方蘄手頭只剩下最後一個能用的玻璃罩,而容時安還有三個。
「你的自大會害死你。」容時安胸有成竹,「你猜我為何會出現在九號房間?」
方蘄正在擺弄僅剩的玻璃罩,「難道不是為了做大贏家嗎?」
容時安冷哼,他蒙著眼,所以看不出他眼裡的居心叵測,「作為我通關的獎品,我不要十億獎金,我要K-1037。」
方蘄手上的動作一滯,語氣平靜地道:「你對他還真執著,但是……」
「方蘄,你難道不知道,實驗體只是個智能玩具,他們是可以被重置模式,修改設定的。」
容時安摘掉眼罩,本想一睹方蘄的窘迫和焦慮,結果人家風平浪靜,絲毫不受他話的影響。
「難得你把K-1037調教得那麼聽話。」容時安不知死活地說著垃圾話。
方蘄翹起嘴角,笑得風流輕佻,「你喜歡的話,我挺樂易調教你,你看著更像天生的受虐狂。」
主持人哈哈大笑,「我說你和誰打嘴炮不好,非要和他,肯定占不到半點便宜。」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容時安心煩意亂,拿起鐵錘猶豫不決。
方蘄的神情毫無動搖,好像戴著一張攻堅不破的面具,尋不到絲毫破綻。
「容時安,不瞞你說,我非常喜歡小白,他所能提供給我的價值,遠超一切。」方蘄直言不諱,「除非我死後託孤,或是小白有了更好的選擇,否則誰都別想從我身邊帶走他。」
「切,這話和我說幹嘛,真噁心。」
容時安此時相當後悔沒換上能增加運氣的命格,哐當一聲,他再次判斷失誤,錘擊失敗。
角色互換,方蘄成了攻擊方。
若是擊中,方蘄勝,若是同樣擊不中,按照玩家手頭的玻璃罩來算,是容時安獲勝。
容時安故技重施,指著第三隻盒子說:「我只有這隻沒放玻璃罩,其他三個都放了。」
方蘄抿著唇,眉頭輕輕一皺。
容時安認定方蘄是個心思縝密,不可一世的混蛋,加上兩人本就惡劣的關係,他的誠實反而成了方蘄眼中的欲蓋彌彰。
「方蘄絕對不會信任我。」這是容時安肯定的事實,所以方蘄反而不會去賭第三隻盒子。
「過度思考的人,連自己都不信,何況是他人。」少年暗笑。
方蘄掂掂鐵錘,換了個稱手的姿勢,確認:「你真的只有這個沒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