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謝秋石大發雷霆的原因是甦醒後的紀向薄趁亂跑了,他回去後找不到人,一路上發瘋似地追殺方蘄,他默認是方蘄的調虎離山之計,一定是他們的人偷走了紀向薄。
「不愧是飛刀百刃,實力強悍。」方蘄即後怕又惋惜,「若是邀請他和我一塊殺進皇城,加上向哥,我們一定能殺死吸血鬼皇。」
但只是想想,謝秋石對血皇的腦袋不感興趣。
「我也可以。」白詩南酸醋又傲嬌地道:「你想要什麼,我去給你搶過來,礙你眼的東西,我會毫不猶豫地替你除掉,方蘄,你別跟我客氣。」
「真的?」方蘄壞笑著湊近,繼而放低姿態,抬眸真誠地凝視白詩南的眼睛,「小白啊,我要你活著,好好地活著。」
白詩南目不染塵,整顆緋紅的眸子裡滿滿當當都是方蘄,他剎時臉紅心跳,乾咳兩聲強裝把握著主導權,實則已是心猿意馬,正待他要說些什麼,做些什麼,房門被人打開。
「嗨嘍,醒了嗎?」來人是個穿著白大褂的長髮美人,看上去招蜂引蝶,一身爛桃花。
「……」白詩南氣得磨後槽牙。
美人十分掃興地打擾道:「恐怕活不了了。」
這下把方蘄也得罪透了。
方蘄扯開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道:「你不是說有解決方法嗎?」
「有是有啦。」醫生笑得隨意,「問題是根本不可能拿到啊。」
「拿不拿得到是我的事。」方蘄沉聲道。
這個地方,是周尋所說的能夠救治白詩南的私人診所。
眼前的醫生,一頭及腰的銀髮,身材頎長,模樣俊美卻偏長著一雙厭世倦俗,幹啥都提不起勁的死魚眼,口頭禪大多是「放棄吧,不可能做到的,太麻煩了,不如睡覺」之類的話。
讓方蘄好幾次都忍不住想揍他。
「我們出去說。」方蘄道。
白詩南打斷:「有話在這說。」
醫生為難道:「聽誰的?」
「聽我的。」白詩南正色,方蘄沉默,長吁出一口氣後,坐回到白詩南的床邊。
長腿一伸,身體前傾,方蘄翹起了豪放不羈的二郎腿,手肘擱在膝蓋上,曲腕托腮,大有凌駕於人的氣勢。
「你現在只需要回答我幾個問題。」方蘄問。
醫生搬來椅子,身體斜斜地靠在椅背上,竟然擰開一隻不鏽鋼小酒壺,啜飲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