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桑咽下口水,面前的實驗體看著很悲傷,但不管閒事,壽自長,「帶來了。」
「給我。」白詩南並不避諱另外兩隻實驗體,當著他們的面注射藥劑,當綠色的鎮定劑推入靜脈,他的面色肉眼可見地恢復紅潤,出現皸裂的內核也緩慢地癒合,如枯木逢春,能量充沛。
「東西留下,你可以走了。」白詩南將那些裝有鎮定劑的一次性注射器挨個排好,放進自己的小布袋裡,隨身攜帶。
直到此時,樂連戰和樂連城才知道這些藥劑對白詩南的重要性,以及那個死魚眼醫生有多會裝傻充愣。
樂連城起了殺心。
白詩南風輕雲淡地道:「要不試試,你殺他快還是我殺你快。」
樂連戰危險地眯起眼,擋在樂連城身前。
「別緊張。」白詩南起身,拾階而下,「我要殺你們,第一次見面就會動手,現在我們是合作關係。」
「哼。」樂連城氣惱地冷哼。
白詩南悄無聲息地來到他身側,駭得樂連城本能的顫慄,一種來自高階實驗體的壓迫感,如洪水滾滾,壓得他喘不過氣。
樂連戰護弟心切,差點在大庭廣眾下顯出原型,那對漆黑巨大,潤澤溢彩的羽翼,一旦展開,必成焦點,澀谷街頭,人來人往,哪怕路人們認為這是一場華麗的cosplay秀,但一經自媒體傳播,勢必會引起血族的關注。
「我不會傷害你弟弟。」白詩南說:「但如果他繼續在我面前裝逼,我會替你調教他。
「你說……×&%¥#@……。」樂連城氣勢洶洶地叫囂,「老子……嗯嗯嗯唔……」
樂連戰捂緊樂連城的嘴巴,冷言回道:「不勞你費心。」
「嗯。」白詩南滿意地點頭,真正的強者從不屑去解讀任何人的態度和看法,「你們叫車。」
「叫車?」樂連城黑著臉。
白詩南眨著憂鬱漂亮的眼睛,「去德聖研究醫院。」
樂連城不客氣地嘲笑白詩南:「愚蠢,乘坐計程車,很容易被鎖定目標,相當於一個活靶,只有乘坐公共運輸工具,我們才能很好地利用人群掩護。」
白詩南微微皺眉,看著無焦距的目光落在樂連城身上。
「干……幹嘛……」樂連城過了嘴癮,可說完心裡發毛,他不敢平視白詩南,因為對方的眼睛像個黑洞,能把他的意志,魄力和勇氣全部吸進去。
白詩南盯了會兒,揚起下巴道:「去地鐵站。」
樂連城無語的同時舒出一口氣。
「走吧。」樂連戰拍拍弟弟的肩膀,兩人一起跟在白詩南的身後。
白詩南看上去是那麼的十拿九穩,昂昂自若,從而使他們忽略了一種情況——白詩南即不認識日語,還是個路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