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桌的殘羹冷炙,臨了了還被狂風掀桌,剩下的除了破爛只剩下稀碎了。
「小貓咪,你在哪裡?」一道悚然的聲音在狼藉的空間迴蕩,迴蕩,「我知道你躲在附近,快出來。」
白詩南納悶地看著自己的手臂,這道口子被對方的刀劃傷,照理說現在應該復原了,為何傷口久久不見癒合?
「你快出來玩啊,別捉迷藏了。」那人興致勃勃,一把刀玩轉在手裡。
白詩南不滿地皺眉,心說那人在說什麼鳥語,他根本聽不懂,只是忌憚於他手上的刀,才不敢輕舉妄動。
「不能被刀傷到要害。」
但是高手對決,刀劍無眼,白詩南苦惱。
「所以要解決那貨,得先掛了那把刀。」白詩南不禁為自己的睿智嘆服,他不敢托大,雖說這裡光線灰暗,但對吸血鬼來說不受任何影響,甚至仿若白晝。
「小貓咪,你再不出現,我可要走嘍。」那人聒噪地大喊,腳步一直在屋內轉。
白詩南屏住呼吸,再用氣包裹著全身,讓自己與空氣融合,變得如空氣一般稀薄。
他如一頭獵食的豹,緩緩靠近,呼吸聲和腳步聲近乎於無,就等一個瞬息,一舉殲滅敵人的良機。
但他這次的目標不是那人的命,而是他手中的刀,這把能給他帶去傷害又能令他無法自愈的兵器。
刀脫手而出,旋即握在白詩南的手中,那人惱羞成怒,劈手要奪,奈何幾十招下來,他愕然發現白詩南越戰越勇,像頭無所畏懼的瘋獸。
似乎戰鬥才是他的本能,才能活出他的本色。
他,為戰鬥而生。
黑暗中,一道凌厲的勁風颳面襲來,白詩南機警地躲開,順手往風壓處轟出一拳。
鬥氣洶湧,逐浪滔天,石柱折斷,牆面在軒然之勢下倒塌,頃刻間,這層樓成了一片廢墟,大樓斷層式下墜。
眼前灰霧瀰漫,白詩南猶如厲鬼,披著模糊的光輝,看不清表情,但散發出駭人的氣壓,無形地碾壓著與他對戰之人。
爆破聲在上空持續,白詩南無暇顧及,他知道那人不會輕易放過他,同樣他也決定殺了對方。
直到前方的塵埃中焦急忙慌地跑出一個人,見到白詩南後的表情先是驚喜再是憂心,「小白,你怎麼在這兒?」
白詩南一愣,怔怔地盯著那人。
方蘄表現出後悔之色,「小白,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
白詩南的臉上洋溢出難以斟酌的笑。
方蘄大有一笑泯恩仇的快意,他邀請白詩南道:「小白,我們一起去找倉央院長吧。」
白詩南歪頭,嘴角卻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你忘了,在沒人的時候,你都叫我親愛的。」
說著,白詩南尖銳的指甲刺向方蘄,而方蘄急遽往後跳開,面色猙獰地道:「沒想到你們是這種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