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低頭吻上方蘄的額頭,像是王對忠實臣民的獎勵和鼓勵,他滾燙的視線澆灌著方蘄每一寸饑渴的肌膚,「做嗎?在書房。」
方蘄看穿著衣服的白詩南,越看越渴,好比隔靴搔癢,這個世界瘋了,他也快被逼瘋了。
「做嗎?」白詩南再次發來邀請,「方,先,生。」
「媽的!」方先生三個字,殺傷力好比小行星直擊地球,那叫一個驚天動地,「白詩南,一會兒你別哭著求饒。」
幻境,遵從和激發人類最原始的欲望。
幻境,始於人的悔恨,成於人的希望,到最後,是幻滅還是解脫,終於人對一生的判斷和抉擇。
倉央麻衣回到了高中時代,她自命清高,性情孤僻,轉到新學校後一直沒有玩伴,直到一個大咧咧的愛笑的女生主動和她親近,她記得,女孩叫劉海雯,擁有她所沒有的家庭,夥伴,還有帥氣的男友。
當時她妒忌瘋了,盤算著如何奪走她的一切,後來她遇到了一個滿臉刺青的落魄小乞丐,自稱是什麼煉命師,一飯之恩,她讓乞丐置換了她和劉海雯的命。
乞丐和她說:「你的命格很兇,只有你的八字才能鎮得住它,一旦流轉到他人身上,會害人不淺,她的命格是萬里征屠,是個半凶半佳的絕命,說得直白點,就是吃絕戶,它能助人樓閣高築,也會讓宿主鰥寡孤獨。」
「或是,我送個招福安康的命格給你?」小乞丐說。
倉央麻衣當初是拒絕的,如今再做一次選擇,她依然選擇拒絕。
即使在幻境裡,她的人生也必須求仁得仁,只是那個小乞丐,如今歷史重演,模樣似曾相識。
「你是……」倉央麻衣死死抓著小乞丐的手,仿佛發現了新大陸,「原來我們早就見過面了,太諷刺了,哈哈哈,竟然是你!」
世界,就是一個充滿善惡循環的因果池,種下哪種因,得來何種果,憶苦思甜,受前車之鑑,得後車之師。
樂連戰還是一隻海東青的時候,他殺死了一隻雌性紅腹錦雞,而他不知道的是,那隻紅腹錦雞出來覓食,是為了去餵養她巢中嗷嗷待哺的小鳥。
出於猛禽的本性,樂連戰應該殺死那隻毛都沒長齊的小紅腹錦雞,然而飽腹後的他暫時沒了食慾,看著小巧玲瓏,瑟瑟發抖的雛雉,他邪門得動了惻隱之心。
從此帶在身邊,一點點地把小鳥養大,直到他全身長滿光鮮亮麗的羽毛,紅燦燦的,氣昂昂的,好似一隻五彩斑斕的鳳凰。
於是牧民們總能在草原上看到不可思議的一幕——一隻大型海東青帶著一隻特漂亮的山雞,翱翔於遼闊的草原,有時候海東青還會教山雞如同雄鷹般展翅飛翔和狩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