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義朝直勾勾地凝視著白詩南,不明不白地來了句:「如果庫洛洛在天有靈,一定會被氣吐血,他本著造福世人所創辦的研究所,如今卻用來製造戰爭兵器,還是最凶的。」
白詩南壓下眉睫,回以一個不甘示弱的眼神。
原義朝不急不緩地掐訣,結了個複雜的手印,幾道光芒散盡,如流星般隕落,樂家兄弟和倉央麻衣先後出現,像溺水之人突然被撈上岸,他們三個癱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大口地喘息。
「我怎麼回到這裡了!」倉央麻衣惱羞成怒,她正做著絕無僅有的美夢,夢中的她早已是國際醫療和衛生組織的專家顧問,榮譽和桂冠加冕一身,「你們又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不讓我事事如意!」
女人跪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她沉浸在夢中,早已分不清夢和現實。
樂連戰和樂連城只是臉色蒼白地站在一邊,垂眸看了眼地上胡言亂語又死性不改的女人,側過臉,短暫的對視後,樂連戰先心事繁重地撇開了臉。
「哥。」樂連城拉拉樂連戰的袖子,示意他看旁邊的斷腿男人。
男人唏噓一聲,「地下三層好久沒這麼熱鬧了。」
倏忽間,樂連戰瞥見方蘄手上的盒子,一道精明的算計一閃而過。
「喂,清醒點。」方蘄拍拍倉央麻衣的背,「我有話問你。」
倉央麻衣一把推開方蘄,失焦的眼神才緩緩地定睛在方蘄臉上,轉而怨憤地看向原義朝。
原義朝攤手,滿臉寫著無辜,隨後臉上的表情痙攣了下,道:「啊,她來了。」
「誰?」
「高倉玉姬。」原義朝輕描淡寫地答。
方蘄抿唇,直接在倉央麻衣面前攤開盒子,一直隱藏在角落的八兩齣現,用鼻子嗅了嗅兩支藥劑,發出不愉悅的貓叫聲。
「哪只是穩態劑?」
樂連戰和樂連城也圍了過來,兩支藥劑一支液體呈現紅色,一支綠色,針管上沒有任何多餘的標註,僅能依靠顏色來進行區分,可在場的人除了倉央麻衣,沒人見過真正的穩態劑,連文獻資料上都無記載。
方蘄催促:「快說。」
他也聽見了,逐漸靠近的,快速移動的腳步聲,不止高倉玉姬一人,還有很多第一師團的高手,他不擔心殺不出重圍,只是擔心混戰中無暇顧及倉央麻衣,那個女人或許是救白詩南命的最後一根稻草。
原義朝饒有趣味地看戲。
樂連城的面部神經崩到極致,唇峰輕抿,以緩解謎題揭曉過程的緊張感
樂連戰不露痕跡地挪近了一步,處在了伺機掠奪的絕佳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