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詩南回神,「做容家的小棋子?」
容華年以為白詩南開竅了,欣喜道:「你將是容家的王牌。」
白詩南鬆弛地趴在桌上,懶懶地拒絕:「我不要。」
容華年失去耐心,低吼道:「我勸你別給臉不要臉,趁我現在還有耐心和你嘮,你最好懂事些。」
白詩南卻顧自言語:「方蘄說,到這裡要乖,別闖禍,我以為我可以忍的。」
容華年額頭的青筋暴跳。
「但我想錯了。」白詩南支起上半身,「你罵方蘄,挑撥我們的感情,已經犯了我的大忌。」
稍頓,白詩南又說:「你不是好奇我能力的閾值嗎?作為成熟體的我,閾值,無上限。」
說完,空氣仿佛受到了某種能量的牽引,冷凝冰滯,不再流通。
「!」容華年本能地猛一哆嗦,雞皮疙瘩不受控制地浮出表皮。
白詩南起身,瞬移到容華年跟前,對方被他凌厲的氣場壓得半僂起身體,冷汗直冒,「別動,現在,你的命在我手上。」
「哈……哈哈哈……」容華年猖狂的笑聲盪開,身為人類,可以一時懼怕野獸的兇殘,但不會畏縮於野獸的淫威之下。
「你以為你殺得了我?」回過神的容華年挺直了腰杆,「且不說殺了我會給你和方蘄帶去殺身之禍,單就現在,你的能力還管用嗎?」
白詩南提氣,發現他的意念無法調動,周圍的一切都沒發生任何改變。
操控技能,失效了。
屋內一定有什麼特意針對實驗體的東西,發射出類似於屏蔽技能的磁場,進行一定程度的干擾或阻斷。
「才發現呀。」容華年反手桎梏白詩南,把人死死地扣壓在桌面上,「那玩意可是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些實驗體的。」
此時白詩南才仿佛注意到那隻奇特的金字塔儀器。
「你以為我單獨審你,會不做萬全準備?」容華年的一隻手強力按壓住白詩南,另一隻手拿出一管針劑,「別怕,它不會要你的命,只是能讓你變乖的藥水。」
說著,容華年不顧白詩南的抵抗,一下扎進了他的後頸處,隨後白詩南發出一聲尖銳悽厲的慘叫。
撕心裂肺得疼,疼得白詩南眼冒金星,渾身冒冷汗。
「最強實驗體,恩?」容華年抓住白詩南後腦勺的頭髮,兇悍道:「畜生就是畜生,這輩子都鬥不過人類。」
「砰!」白詩南的額頭被重重地撞在實木桌面上,頓時頭破血流。
容華年見人老實了,才鬆手,仍不放心的召喚出兩個靈體,纏縛住白詩南,他則去一旁打電話,避免夜長夢多,他決定避開前院所有人,悄悄轉移走K-1037,到時候把人關進地下室,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