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詩南牽過方蘄的手,「你別忘了,我也能做儲存命格的容器。」
方蘄很早就知道白詩南特殊的體質,只是他從未往這個層面上深想,一是他認為八兩理所應當要跟他一輩子,二是過去他對白詩南有著患得患失的感覺,不捨得放手,也不敢百分百上心。
今非昔比,他承認白詩南在他心中的地位無以復加,是他值得賭命去深愛的男子。
「方蘄,我們成全八兩吧,他守護了你十六年,接下去的十六年,三十二年,一輩子,換我陪著你。」
白詩南的話如春風化雨,如楊柳拂面,聽得方蘄豁然開朗。
「小白,你在趁機表白嗎?」方蘄笑容滿面,捏了下白詩南的鼻子,調侃,「你這樣子,就像給自家兒子婚事操心的老母親。」
白詩南反問:「怎麼不是?雖然生物學上來說,我們不是一家人,但是社會關係來講,你是我老婆,八兩是我兒子。」
「嘖。」方蘄糾正,「你是我老婆。」
白詩南歪頭想了想,不解道:「有區別嗎?」
「……沒區別。」方蘄感覺繼續探討下去,白詩南又該語出驚人,他們一會兒還要去見大統領,暫時不該把時間浪費在無聊的命題中。
白詩南搭上方蘄的肩,貼耳道:「今晚回去,我會把你綁在椅子上,一邊聽你喊我老公,一邊抵達高潮。」
方蘄反手用力地摟住白詩南的腰,一提一擁,霸道而強勢,「到時候別一邊哭一邊爬著要逃跑。」
白詩南就像被戳了軟肋,明明蔫了,卻又嘴硬道:「才不會。」
方蘄但笑不語,煩悶的心情紓解了許多,但有件事仍似千斤重鼎壓著他,這也是他找大統領的原因。
是時候攤牌了。
第98章 :赫魯斯監獄(九)
江舟行早早地為兩位訪客泡好了特級白芽奇蘭,等方蘄他們到時,恰好溫熱,口感蘭香鮮嫩,濃郁回甘。
方蘄一口乾了烏龍茶,帶著敬意又迫切地道:「義父,現在時機該成熟了吧?」
江舟行可惜地看著自己的茶葉,「小方方,茗是用來品的,你這么喝有點浪費了。」
方蘄最怕江舟行與他打迂迴戰,別看江舟行性格溫良,他可是打太極的高手,心性穩如磐石,放眼天下,誰與爭鋒。
「義父,我們談正事。」方蘄急得火上澆油。
江舟行卻不緊不慢地抿了口茶,「小方方,此次去日本,有什麼收穫?」
方蘄只得長話短說,娓娓道來,一來二去,兩人又是消磨了半天時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