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器每半小時就對紀向薄進行靜脈注射,連運送一頭史前巨獸都沒這麼誇張。
一輛梟的警車在前面開道,兩輛運兵車護衛在裝甲車兩側,最後一輛警車殿後。
顧延亭和貞德七人眾自然在裝甲車上。
目標,海港。
目的地,審判庭。
裝甲車內,除了顧延亭,其他人都正襟危坐,不僅是對這次任務的重視,更是對顧延亭的敬畏。
他們聽說過夙眠七棺的事跡,所以絕對沒有人會質疑他們的實力。
不想死的話,就安靜地閉嘴。
完成這次任務,他們七個人就能正式獲得晉升,成為名副其實的貞德七人眾,而不是後面帶個預備,候選之類的讓人討厭的詞。
激動的心情,難以言表。
「你們很想殺人?」原本假寐的顧延亭睜開一隻眼,問。
一個肥頭大耳,一看就是摔跤手的男人說道:「我們想向皇城證明我們的價值。」
其他幾個人各個豪情萬丈,鬥志激昂。
「嗯哼。」顧延亭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眾人的氣焰仿佛被前輩鹹魚似的態度所澆滅,有個衣著暴露的女忍者忍不住問:「前輩沒什麼話對我們說嗎?或是前輩對此次任務有何高見?」
顧延亭的眼睛眯開了一條縫,一道精銳的光芒射出,轉瞬即逝,「希望大家通過這次任務,體會到世界的參差不齊。」
「什麼……」話未問出口,突然,眾人的頭頂傳來一陣碰撞晃動的巨響,接著是踏穿車頂的一聲沉重的落腳。
引擎蓋幾乎被踩碎,擋風玻璃整個掀翻。
方蘄右手一伸,無數條藤蔓拔地而起,捲住裝甲車的左後輪,提氣一扯,車胎爆裂。
「媽的!該死!」司機緊急避險,方向盤打死並且猛踩剎車,連面部表情都用力到扭曲,但還是猛烈打滑,不受控地漂移撞到了旁邊的警車和運兵車上。
矩陣破開,殿後的警車卡在了裝甲車下面,另一台運兵車則被迫衝出了公路,三百六十度翻滾後側翻,引擎蓋上發出焦臭的濃煙。
失去動力的裝甲車,才是方蘄和白詩南唯一的目標!
他們只有最多一刻鐘的時間,吸引全部的火力,讓盧令令和盧小魚趁機救走紀向薄。
十五分鐘,皇城的增援會到,他們的體力消耗也會到達極限。
沒有一絲多餘的,喘息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