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羽毛並未落下,而是凝滯在半空,像被另一股力量所拉扯,所牽制。
「小白?」方蘄第一時間想到的是白詩南,也只有白詩南做得到。
兩股不分伯仲的力量在較勁,強大到好像要撕裂空氣,撕開空間,毀滅時空,不留半分餘地。
蟄伏許久的盧小魚趁眾人不備,一個飛撲躍進裝甲車。
等等,他是誰!
還有一隻黃雀在後?
顧延收起術法,轉身要往裝甲車趕。
「不好,攔住他!」方蘄率先掠出,火拳轟向對方。
盧小魚的心臟砰砰亂跳,他緊張地扳著困住紀向薄的各類刑具和鐐銬。
顧延亭側身避開了方蘄的追擊,轉而彈力十足的踢踹,正中方蘄的小腹。
方蘄吃痛,肋骨少說斷三根。
白詩南和盧令令火速支援到位,從左右包抄夾擊,卻全都落空。
除去術和領域,顧延亭的體術更在三人之上,速度也是遙遙領先,兩人的一掌一拳全部落空。
空氣中的一陣接著一陣刺耳且細密的碰撞聲,斷裂聲,爆響聲。
三分鐘過去,外頭打得不可開交。
裝甲車內,盧小魚的五指和掌心全被磨出了血,甚至他的牙齦,也因為用力過度而迸裂。
遠處傳來急促的警笛聲,聲音的節奏與尋常出警的聲音有異,更像是一種信號。
百分百是在通知皇城禁衛軍,這裡有人暴亂,緊急尋求幫助。
搞不好,還會引出夙眠七棺里的其他怪物。
「喀!」
「喀嚓!」因過度緊張而大汗淋漓的盧小魚總算舒出一口氣,「解開了。」
盧小魚成功打開了刑具鎖頭,順便把亂七八糟的注射劑全部扔在了地上,隨後把紀向薄扛在肩上。
兩人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按計劃!」方蘄是用漢語大聲喊道,三個人朝著三個方向全力散開!
方蘄特意慢行了一秒,因為這一秒,可以為兩人爭取更多的逃命時間,多謀一個活命的機會。
按計劃,拼命地逃跑,尋個地方藏匿起來,只要天亮,屬於吸血鬼的時間會褪去。
天亮後,再回基地集合。
只是……
當三個人一身狼狽又疲倦不堪地回到基地後,問了一圈,搜了一圈,又等了許久,始終未見盧小魚帶著紀向薄出現!
被抓了?
遇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