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沒問題。」白詩南瞧了一眼監視器,監視器莫名地閃屏了一下,很快又恢復稀鬆平常,「但你要和我一起去營救江舟之。」
紀向薄清楚白詩南對監視器做了手腳,放聲道:「這不廢話嘛,要不咱倆大聲密謀下全盤計劃?」
白詩南的指腹輕輕摩挲,「很簡單,我去刑場救人,你在這裡釋放全部的罪犯,說服他們來廣場鬧得天翻地覆。」
紀向薄不禁為白詩南膽大又不計後果的行動震駭道,「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嗎?這間監獄裡關的都是恐怖分子,一旦無人約束他們,世界會大亂。」
「在世界大亂之前,這裡會先亂吧。」白詩南說得風輕雲淡,「我就要它亂,這樣至少可以讓赫魯斯監獄自顧不暇。」
「我明白了。」紀向薄說。
放走全部的罪犯,讓這裡淪陷,且不說這群人逃不逃得出去,單就在此地的亂局足夠讓赫魯斯監獄外交內困,孰輕孰重的選擇一目了然。
八層樓之上的罪犯或許還好對付,第九層,第十層,乃至第十三層,撇開部分人罄竹難書的罪行,他們的能力絕對能獨霸一方。
夠他們大動干戈了。
七天,每一天都是煎熬。
279實驗所並未派人來帶走白詩南,赫魯斯監獄難得的自負全用在了白詩南身上,以及他們同樣期待著江舟行的死。
方蘄第三天就收拾好行囊出發了,既然主意已定,他不想驚動組織內的人,百慕達群島附近也有煉命師組織的秘密武器庫,到時候可以啟動權限拿些趁手的武器。
畢竟嘛,功夫再高,也怕菜刀。
方蘄到達自由港後,又租了一艘船去蒙太奇小島。
一路上年輕的船長笑嘻嘻地對他說:「那座小島很久以前是無人島,後來被赫魯斯監獄開發徵用,從此就成了他們的軍事基地。幾十年來鮮少有人靠近,但是最近不知怎的,一旦晚上就有一批一批的人陸續登島。」
方蘄知道,那些人全是皇城血族。
船長抽著煙,吞雲吐霧地道:「你也是他們的一員嗎?」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方蘄回答:「是的。」
「哈哈……」船長笑地露出一口大白牙,「所以你是落單了嗎?」
方蘄皺眉,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熟料船長又說:「需要留個聯繫方式嗎?到時候我可以來接你出島。」
方蘄搖頭,他不想連累普通人。
船長可惜地說:「看在一趟五千美金的份上,我真的很樂意效勞。」
方蘄莞爾:「收益和風險共存。」
「希望能再次見到你,誠邀你去欣賞我朋友的演出。」船長突然滿臉驕傲,「他是位偉大的音樂藝術家。」
方蘄本來還不以為然,直到船長笑著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尼韋爾,你聽說過他嗎?他創作的藍調音樂風靡網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