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上波濤洶湧,狂風巨浪。
五艘軍艦從遠處乘風破浪而來。
一艘小船明目張胆地靠近,被探測到,被捕,船上看著憨厚的漁民被帶上軍艦。
然後就在軍艦繼續行駛時,只聽得巨大的撞擊聲,五艘船船底都破了個大洞,一個船員驚恐地說:「海底有怪物!海底有怪物!我們被怪物包圍了!」
雷達盤上全是快速攻近的紅點。
海水猛灌入船艙,卻見幾十個人乘著夜色紛紛登船,摘掉面罩後,露出一張張看似邪惡的臉,笑得猖獗又猙獰。
「你們是……」
利刃割破,那人的表情從此定格,而揮刀者只是麻木不仁地瞥了眼刀上的血珠子,任雨水沖刷乾淨。
「他們是赫魯斯監獄的逃犯。」不知誰大喊一聲,拔腿就跑。
五艘軍艦,在短短二十五秒內,全軍覆沒。
一人站在血腥味環繞的甲板上,將一面寫著「破曉」的旗幟掛在了船桅上,「大哥,我們去炸平蒙太奇小島,狠狠地報復赫魯斯監獄吧。」
「轟轟烈烈地干一場!告訴全世界,我們破曉在魔鬼群島誕生了!他將是讓世界政府聞風喪膽的存在!」
這群人,被紀向薄所救,為報救命之恩,唯紀向薄馬首是瞻。
當然,在紀向薄放他們出來前,曾問過他們一個問題:「跟著我顛覆世界,還是現在就死?」對這群瘋子而言,答案顯而易見——「當然讓這個傻逼世界看看我們的厲害。」
留在監獄是終生監禁,是死刑,離開這裡可能會是孤軍奮戰的亡命天涯,還不如依附於紀向薄,因為他身上有種獨特的,令人傾倒的氣質。
那個男人實在太迷人了。
海風卷得鮮血染紅的旗幟獵獵作響,它在夜空中狂亂地舞動,似在嘲諷今夜的風雲激盪,以及歌頌今後即將迎來的絕代榮光。
彩虹,會在風雨後。
硬化的水泥地面出現了一道裂痕,確切來說是溝壑,一道金黃色的高壓電氣自嘀嘀掃出,形成的刃面十分巨大,竟將整塊水泥地面硬生生地切開。
電氣亂竄,加上雨水的洗禮,在水的導電作用下,電流迅速擴散,太陽廣場頃刻間化作可怕的電力廠,嘶嘶雷鳴撕咬著站在上面任何一具不堪一擊的脆骨,水氣蒸蒸沸騰,大多數吸血鬼無一倖免,瞬間暴斃。
僥倖生存下來的人不僅為自己捏一把冷汗。
「太他媽逆天了,再晚一步就得涼。」
電流甚至波及到了不遠處的海面,淺水岸的不少魚類都翻著肚皮浮在水面上。
近藤熏的下半截身體已經在強大的電擊下變得焦黑,他忍著劇痛,趁著葛老未能從地底爬出來,雙掌狠狠地拍地,「泥爆大葬!」
泥石流翻湧,一浪接著一浪,往葬送葛老的中心不斷地湧入,填埋,勢必將他推送至地下最深處,將他活活埋葬。
電氣還在滾動,赤金色的電流轟然炸開地面,讓好不容易合起來的地面猶如遭受地震的摧殘,斷層,傾斜,倒塌,沒有一塊地皮是完好無缺的。
突然一聲悶響,一顆電氣聚集成的球從裂縫深處躥出,鑽進了近藤熏的心臟,之後是噼里啪啦的連續炸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