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料,一團肉塊撞爛在磚牆上,另一團肉塊卻在撞上巷尾之際,陡然分離成兩塊模糊的黑影,借著牆壁奮力一蹬,如同一道強勁的彈簧,利用反彈力撞倒了身材高瘦的獵魔人。
「嘶啦。」皮肉被割破的聲音,空氣中血霧瀰漫,高瘦的獵魔人也瞬間明白剛才是怎麼回事。
那個狡猾的實驗體先是擲出了一批死掉的馬製造假象,再用怪力丟出另外兩匹馬後,幾乎在同時一時間,他用絕佳的彈射力隱匿在肉塊的身側,果斷地借力刺殺自己……將一把馬廄內割草用的鐮刀剌開了自己的咽喉。
這樣的策略再稀鬆平常不過,也很容易破解,但用在臨陣殺敵上,卻能獲得意料之外的結果。為時已晚,獵魔人的視線直直傾斜,直到最後與地平線平行。
而白詩南在偷襲得逞後,並不立即發動下一場襲擊,身子輕輕一躍,再度隱沒於黑暗。
剩下的兩名獵魔人愣在原地,看著躺在地上劇烈抽搐的同伴,突然有種無法與之抗衡的無力感,繼續追下去的話,百分百會跌入新的陷阱。
白詩南不急著殺死他們,而是在玩弄他獵殺範圍內的獵物。
此時,前方的屋內再次有了動靜,高度的緊張和壓力,讓獵魔人本能地舉起武器對抗。
是一張直徑約有兩米的圓桌!
獵魔人被詭計的恐懼籠罩,大駭之下往後退了一步,陣腳一旦亂了,氣息也亂了,氣息亂了,體勢也一併被瓦解,無守無攻,等於全身漏洞。
白詩南從後面出現的瞬間,註定了這場戰鬥的結局。
轟!
白詩南重重的一拳,穿透了實木桌面,擊在獵魔人的胸口。
獵魔人的胸腔如同一塊脆弱的鐵皮,整個畸形地凹陷。
「和平需要所有人的同意,至於戰鬥,只要一方還想繼續,就得繼續下去。」白詩南嘴角噙著一抹冷笑,看著獵魔人擴散放大的瞳孔。
「去死!」另一個獵魔人近乎盲目地攻擊白詩南。
說完這句話,他的心臟也永遠停在了這一刻。
「還剩兩個……厲害的傢伙。」白詩南從容地撥開汗濕的頭髮。
「了不得的戰鬥方式。」范海辛站在矮牆上,握著刀,如同一隻雄鷹,威風凜凜。
教父跨步堵在了巷子口,「K-1037,你凌駕於眾人之上的能力呢?是不屑使用?還是無法使用?」
他們或許心裡明白,放大招也需要冷卻CD,哪怕是身為最強實驗體的K-1037,也無法永無止境地濫用技能。
白詩南不妙地皺眉,緩緩隱身於夜色,再次消失。
「他到極限了。」
「是的,現在是殺他的好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