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安慰道:「別怕,那群人法律不收,天收。」
樂連城重重地點頭,抬眸看向另一邊,所謂的夙眠七棺出土的吸血鬼,竟然長著一張和皇城近衛軍第二師團團長一模一樣的臉。
可並未傳言說,長谷川三郎還有一個雙胞胎兄弟,虧得皇城吸血鬼守口如瓶,隱瞞得嚴嚴實實。
可是,這並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為何一點風聲都未走漏呢?
當樂連城他們找到他時,他正蜷在角落瑟瑟發抖,一問三不知,好像失去了記憶,又好像性格極度內向,眼含淚花,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
「嘖,他和那隻臭吸血鬼狡詐的嘴臉完全不同,看著好弱。」兩面佛打量著他,厭棄道:「一個大男人,怎麼老哭啊。」
「等等,他是不是在說什麼?」謝秋石阻止。
只見他抱著頭,含淚低語,「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殺死弟弟的,是詛咒,是只能存活一個的詛咒……弟弟死了,我也死了,契約……弟弟和惡魔做了交換……啊啊啊……傳說是錯誤的,全錯了,錯了,錯了……」
「他在胡言亂語什麼?」X皺著眉表示不解。
兩面佛轉頭看向X,「管它的,你他媽哄哄他,讓他聽話,等完成任務後,我們送他歸西天姥姥家。」
謝秋石卻始終嚴肅地一言不發,忖了忖,才說明:「我聽向薄提過一嘴,他當初從江西殺到青木原樹海,是為了去查明一個真相,關於吸血鬼與煉命師之間更深一層的淵源和聯繫。」
「是什麼?」
謝秋石瞅一眼地上的吸血鬼,「在這個世上,或是追本溯源,或許白詩南是唯一一個能在陽光下行走的吸血鬼,但他並非是唯一一個同時擁有血族和煉命師血統的人。」
「我的天吶!」X和樂連城都詫異地張大嘴巴。
「不過只是猜測。」謝秋石儼然一副頗為遺憾的姿態,「只是那時候,每一具棺材血族隱藏得極其隱秘,就算是美國中情局蟄伏多年,也只能知道個大概位置,始終無法精確定位。」
兩面佛摸著下巴調侃:「我一直以為會長是想找夙眠七棺里的吸血鬼單挑,提升實力嘞。」
「你的想法很離譜耶。」X說到。
兩面佛沉吟不語。
他們帶著吸血鬼前往私庫,樂連城再一次感受到背後一道冷冽的視線,似要穿透他的心臟。
無比陰冷的,毒辣的,寒光似劍。
樂連城迅速轉頭,冷汗直冒,「你們,你們看見了嗎?後面有什麼東西躥過去了。」
幾人搖頭,紛紛回答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