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春生勉強站立著,可腿肚子簌簌發抖,一滴冷汗從眉梢滴落。
「有什麼東西靠近了。」隨春生將棍子橫在胸前,幻貓咒召喚出靈貓,「很強。」
強到擁有長老團實力的他,都必須咒縛上厲害的命格,才敢迎戰。
「你帶方蘄先走。」白詩南說。
方蘄一把抓住白詩南的手臂,忿忿不平中帶著天大的委屈,「白詩南,你他媽又想丟開我!」
白詩南囅然,滿眼寵溺,俯身輕吻方蘄的額頭,哄道:「寶貝兒,你生氣的模樣真性感,但這份要命的性感我只想留在床第之歡上,在你狠狠抱我的時候,沖我搖尾巴齜牙。」
方蘄臉頰飛紅,又羞又躁,「你……小白你……我……」
他差點忘了白詩南能夠不分場合的無差別開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能用最淡定的語氣說出最聊騷的話。
白詩南又是一吻,這次卻是落在了方蘄的鼻尖,「夠嗎?」
「嗯?」方蘄煩悶的心情一掃而光,反而被撩得七葷八素,只是他對白詩南的行為後知後覺。
白詩南扣住方蘄的後腦勺,這次的吻得熱辣纏綿,「夠嗎?」
方蘄的手掌推開白詩南的下顎,一隻手的手肘則抵住他的胸口,「小白,我不是要你哄我,我是怪我自己總是幫不上你。」
「喂!」隨春生簡直沒眼看,看他們膩膩歪歪半天,他實在忍無可忍,「你倆還真沒把我當外人,火都燒到屁股後了,要秀恩愛麻煩先解決這燃眉之急。」
感情現在只有他一人如臨大敵,年輕人真是分不清輕重緩急。
白詩南直起身,瞥眼隨春生,清清冷冷地說:「單身狗是沒有春天的。」
「你……誒嘿,臭小子……」隨春生氣笑,「來,老子教你啥叫棍棒底下出孝子。」
方蘄勸住隨春生,「彆氣彆氣,我們還是別在這礙手礙腳了。」
「嘖。」方蘄這麼一說,隨春生更生氣了,心說這兩小子還真是同心同德,說話一樣得能氣死人。
幾番爭吵下來,人是變得精神氣爽,負面情緒一旦宣洩掉,心路素質自然得到提神。
良好的氛圍是最好的鎮定劑。
方蘄和隨春生前腳剛走,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優雅地走出。
好像是穿過了一道隱形的門,從一個空間憑空出現。
他身姿卓絕,形容華貴,五官如雕如琢,氣質如圭如玉,他有著和白詩南一模一樣的臉龐,他是實驗所用K-1037的數據晶片,復刻出的一比一成品,也是用來制衡白詩南的絕密武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