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來,「啪!」一記不輕不重地巴掌掃過方蘄的臉頰。
白詩南微慍,雙手抱胸,睨視方蘄,「你知道錯了嗎?」
方蘄捂著臉委屈巴巴,「錯在哪兒了?」
「哼。」白詩南挽起長發,隨意地扎在腦後,隨後捏住方蘄的下巴,湊近,「你一次次將自己置於險境,是完全沒顧及我的存在。」
方蘄木訥訥地不解其中深意,心忖著不是顧及感受嗎?
白詩南眯起眼,帶著極強占有欲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方蘄,低低罵道:「笨蛋,笨死你算了。」
「小白……」方蘄順勢拉住轉身欲走的白詩南,卻也不小心扯散了白詩南的束髮,飄逸的長髮如絲綢一般散開,長髮及腰,美人如畫,看得方蘄小腹緊抽,乾柴烈火,「小白,我錯了,小白……老婆~」
是的,無論對錯,他先認錯,畢竟老婆就是天,老婆就是理。
白詩南挽唇一笑,推開方蘄,「撒嬌沒用,你想都別想。」
「小白……」方蘄試圖耍賴,他傷勢未愈,但白詩南身上香香的,眼神勾魂攝魄,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性,哪還能端的清心寡欲?
「等你想明白錯在哪兒了,再來抱我。」白詩南瀟灑抽身。
「唉。」方蘄岔開腿坐在床上,愁雲慘澹。
沒一小時的功夫,白詩南回到他身邊,只是這一次他的手上多了很多高熱量的食物,為了給方蘄補充妙手回春的命格能量,而他的身後還跟著幾條小尾巴,那幾個人在白詩南進屋後,魚貫而入。
「方蘄兄弟。」盧令令激動地抹淚。
周尋:「你又胡來。」
「好在有驚無險。」施安娜那張本是刻薄的嘴裡卻吐不出任何奚落的話語,她吸了吸鼻子,眼眸氤氳道:「回來就好,真不讓人省心。」
蔣召南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他沉默地看著方蘄,眼神中繾綣著自責,擔憂和祈盼成真的喜悅。
盧小魚,霍桑,江星鳴,白詩南……
不知不覺間,方蘄的身邊再一次站滿了夥伴,屬於他們間的羈絆如春日的幼苗,在狂風暴雨的洗刷中,恣意叢生,鬱鬱蔥蔥。
「媽的,好想哭。」方蘄吸吸鼻子,掩面。
他是不幸的人,失去過太多。
他又是何其幸運的人,從未真正孤獨過,每一次,在他感到絕望的時候,總會有人將他拖出深淵,讓他的心一直能夠向陽而生。
心如暖陽,傲雪凌霜。
眾人噓寒問暖一陣後,還是容時安貼心地說:「好啦,讓方蘄好好休息,大家都散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