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親眼看著的,不可能出意外。」韓知放開了白苒,沉著臉摩挲著指節。「只是我總覺得林溫對我的態度很不對勁。我以為他當年走是因為聽說了我要結婚的消息,但如果只是這樣,他看我的眼神不應該流露出……憎恨。我知道林溫有多心軟,可這回見到他,我總感覺他變了很多,以前只要我哄他,他就一定會相信我回到我身邊的,他不應該這樣對我的……」
白苒前面還有些心驚膽戰地聽著,後面她都覺得韓知的瘋話可笑,甩開了韓知的手,冷笑道:「你別忘了他媽和他弟弟是怎麼死的,同意醫院停止治療拔掉氧氣管的可是你!他怎麼可能不恨你?韓知,你醒醒吧,現在穩住公司才是最重要的事,林溫他明顯是回來報復你的,他早就不愛你了!」
「不可能!他不會這麼對我!」韓知一把揚翻了桌上的醫藥箱,箱子裡的玻璃瓶和藥品碎了一地,淌在一起像極了未乾的血。他發了一陣脾氣,又冷靜下來,看向白苒: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醫院那通掐著點趁我醉酒打來的電話是怎麼回事。你打的什麼算盤我們都心知肚明,也沒必要在彼此面前裝傻充愣。你讓我回去穩住公司,又說我現在養傷不宜出門,不就是為了代表我全權出面,利用韓家的門面給自己家公司謀些好處嘛。」
韓知微彎下腰,輕佻地捏住白苒的下巴,嘲諷道:「怎麼?你養的那個外國小白臉等不及了,催你趕緊搜刮幾筆錢跟他私奔?我勸你最好別在我眼皮子底下做這些暗度陳倉的事,在我要的東西拿到之前,你給我老老實實的扮演好我未婚妻的角色。要是出了一點差池,我就把你以前做的事都說出去,讓你也體驗一把從山頂跌落的感覺。」
「……」
白苒是氣炸了從大樓里走出去的,她的家庭醫生已經在車前等了她半天,見她氣的發抖,開了瓶水遞給她。
「怎麼了,小姐?」
「他竟然還拿那件事威脅我!這麼多年了,我幫了他多少,可只要有一點不順他的意,他就拿當年的事威脅我!我都說了把人送醫院,大不了花筆錢私下和解,他非要說他的辦法能解決一切!」白苒氣的把手裡的名牌包狠狠扔進了車內,在原地狠狠地罵了韓知半分鐘,又有些擔憂的拽住了醫生的衣袖。「那個計程車司機還沒找到嗎?這兩年來就一點消息都沒有?你說……你說不會真的被林溫發現了吧,人是不是也是他們弄走的?他回來報復韓知,是不是也不會放過我?」
「冷靜一點小姐。」家庭醫生安撫性地拍了拍白苒的手。「如果人真在他手裡,兩年前他就應該發作去告我們了,怎麼會到今天也沒提起。國外變化不定,也許那個司機只是帶著家人搬家了,過段時間就能找到。您別慌,現在最主要的是借著韓家的勢變現,若是等有一天韓少爺被其他私生子取代了,您這麼久的忍耐不就人財兩空了。」
白苒點點頭,抬頭望向樓上的眼神變得怨恨:「他養在外面的那些情人算什麼東西,不過是罵跑了一個,這兩年來卻拿我撒氣,要和我解除婚約。是他先負了我,讓我在圈子裡淪為笑話。被他要挾利用了這麼多年,走的時候也總該拿點好處,反正他也心心念念的和我一拍兩散。只要關鍵人證沒有落到林溫手上,我就沒什麼好怕的。我就不信,誰還能花大價錢幫林溫一個什麼都不是的人找當年的證據!」
…………………………
「先生,這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