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9大神如雲,想考第一估計有點難。」許柚想了想說。
吳萌沒應聲,還在為剛剛她跟王書浩說話的事鬱悶,別過頭,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許柚笑著去哄她,「別生氣啦,我錯了。」
「真的?那你待會兒下課陪我上廁所。」
「好噠。」
吳萌才笑嘻嘻地跟她姐倆好。
前排的王書浩餘光一直瞥著後面,看著許柚輕車熟路地哄了句好話,吳萌就立馬笑著撲上去跟她親近。他心裡一陣烏鴉飛過,然後很沒骨氣地想,要不他也學許柚撒個嬌說句好話?
可那樣,吳萌應該會被他辣到眼睛吧。
轉念他又嘆口氣,算了,辣眼睛就辣眼睛吧,總比再也不跟他說話的好。
「那什麼……」他扭扭捏捏地斜著身子。
許柚跟吳萌停下說話,側眸看他。
王書浩掙扎幾番後「嘖」了一聲,還是低下頭服軟,「對不起啊吳代表,上次是我發神經,不該那樣凶你。」
吳萌被他這副委屈巴巴的小媳婦樣弄得都有些手足無措了,她還是沒看他,沉默幾秒後說:「你那天說,我以後有本事都別再找你。」
「我胡說八道的!這你也當真!」
「我就是當真了,」吳萌少有地正經,「王書浩,人說出去的話就跟潑出去的水一樣,很難收回的。我就是當真了。」
「……那我以後不說了,成嗎?」
「可是傷害永遠都在。」
王書浩忽然啞巴了,想繼續說話,卻又如鯁在喉,不知所措。
許柚作為一個旁觀者,莫名心裡一酸。
是啊,覆水難收,話亦然。
無論對方事後怎麼道歉,怎麼解釋,就算兩人可以相互默契地當做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發生。
可是傷害永遠都在那兒,抹不掉。
宋祈年的那句「你越界了」,無論過去多久都會深深刻在許柚的腦子裡,告訴她:這個人曾經很認真地推開過你。
吳萌跟王書浩究竟算不算和好,許柚不知道。
她只看見在上課的時候,吳萌從筆袋的夾層里拿出了一個平安福。許柚曾經聽吳萌提起過,是她高二的時候王書浩送的,她就一直好好地留著,還放在了每天都會用的筆袋夾層里,怕弄丟。
現在她拿出來了,眼睛紅紅地盯著看了很久,然後用筆戳了下王書浩的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