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面對自己的妹妹問他能不能時,他就像有了後遺症一般,那句「不能」怎麼都說不出口來。
沉默良久,許宴才問:「你真的想留在淮城?」
「是,我是真的很想留在淮城。」
這座城市發生了很多事情,車禍、父母去世、心理障礙、自殺、醫院搶救。
還有宋祈年。
每一樁都讓許柚無法真的離開這座城市,她的雙腳就扎在土裡,這裡有太多她放不下的人,放不下的事。
許宴看著她,眼眸深邃,「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成,你跟我做個約定。」
「什麼約定?」
許柚直覺這應該是個不好完成的約定。
她哥就是這樣,看著笑臉盈盈和和氣氣,其實冷情冷性,比起涼薄和理智不差宋祈年多少。
以前初高中那會兒,許宴玩世不恭,交過不少真真假假的女朋友。
有一回,一個女孩兒誤會了許柚是許宴新交的女朋友,慍怒難過地質問他,「她是誰?」
許宴眼尾帶笑,「你覺得呢。」
女孩兒哭哭啼啼地扯他袖子,委屈地紅著眼,「許宴,我對你還不好嗎?她們都想管著你去了哪裡、是跟誰一起,我從來不過問!我很乖的,還那麼聽話,你別跟其他女孩兒走的那麼近好不好,我會難過的。」
「難過啊?」許宴輕笑一聲,「那我真是個混蛋,讓你那麼難過。」
他臉色倏地冷下來,「分了你就不難過了。」
女孩兒震驚在原地,哭紅了一雙眼都沒換來許宴的一次回頭。
像這樣的事情後來許柚不止看過一次,她私底下不是沒指責過哥哥,說這樣不對,你以後要是有喜歡的人了絕對會有報應的,天道有輪迴。
許宴從不放在心裡。
因為他就是這個一個理智到極點的人,能隨時隨地的抽身,無論何時都是一個最清醒的旁觀者。
他那刁鑽漠然的清醒,許柚也不例外。
於是她聽見許宴平靜地用「明天吃什麼菜」一樣的語氣說:「我聽吳叔說了,還有些時候就是A9聯盟,你要是在A9這場考試里考進全班前十五,全校前兩百的名次,我就答應不給你轉學。」
許柚終於明白許宴剛剛為什麼那麼的雲淡風輕,談而不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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