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柚來前在江家就喝了幾杯茶,來這兒又喝了兩大杯果酒,有些嫁入南極生物裙霸八三凌七氣勿三六每天更新歡迎加入想上廁所,她說:「你們在門口等我一下,我去個洗手間。」
「好,廁所就在左拐那兒。」陸雪細心地叮囑。
「知道啦。」
許柚上完廁所後,站在鏡子前洗手,身後出來兩個年輕女人,對著鏡子一邊補妝一邊旁若無人地聊天。
「你說剛才那男的,玩沒玩兒過女人?」
「不像,看著挺冷,我跟他說了好久都不搭理我一下。」
高個子女人抹著口紅,冷笑:「怎麼不像了,這年稍微帥一點的男人都是渣男,負了的女孩子沒有一百個也有幾十個。就剛剛那個,長得那麼帥,我還以為是哪個明星,這種極品男人你覺得他會沒玩過女人?」
穿著黑色短裙的女人想了想,「說的也是。男人都一個樣,賤,就喜歡那種求而不得的。我這種主動搭訕的他反而不在意。」
「也不全是你主動的原因……」高個子女人話音頓了頓,目光掃了掃旁邊的許柚,波大腰細腿長,很純,還欲。
她笑著收回視線說:「你別減肥了,瘦的胸都沒了。」
「滾吶你!」黑色短裙的嗔怒地撒嬌。
許柚微微蹙眉,剛才女人拿到打量她全身的眼神,讓她渾身都不舒服。可能是第一次來,到底還不太適應,所以即便清楚對面同為女性,剛才那道視線也沒什麼惡意,她還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難受的緊。
她洗乾淨清潔液,手都沒烘乾,就快速地往外走。
外面比剛才還要吵鬧一些。
好像是有一桌發生了矛盾。
「先生,實在抱歉。我們查了那天所有的監控錄像,也在失物招領處找了幾遍,真的沒有見到您說的東西。」
「你糊弄誰呢,那天我兄弟就來你這喝了會兒酒,然後坐我車回的家。我車上沒有,他家沒有,難不成還是我偷了我兄弟的東西?」
「我沒有這個意思……」
「你剛那眼神,不就是這意思?」
「兩位要是非這麼理解,那我也沒辦法。」酒保撇嘴,「誰會稀罕一個破爛啊……」
「你再說一遍!我他媽給你臉了是吧——」說話的人似乎怒了。
許柚走出去時,正好看見那人揚起胳膊要動手揍酒保,不過被另一隻手攔了下來。阻攔的動作漫不經心地,懶洋洋地,但是卻有一種讓人不敢反駁的壓迫感。
「讓你們老闆過來見我。」躁動的音樂背景音中,隱隱傳來那人的聲音,嗓音淡漠微沉。
聽不真切。
酒吧里的燈五光十色,光影變幻間視線朦朧,也看不清晰。許柚復讀一年後的眼睛有點近視,只能遠遠瞧見是兩個男人,背影挺直清瘦,說話和氣質感覺很年輕,說是京大的學生也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