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晃了晃腦袋,覺得酒精刺激的意識不清醒,單手撐頭,「祁哥,我真的是隨便聊聊。」
宋祈年耷拉下眼皮,「你最好是。」
不然他不會放過他。
「唉。」江聿扶額,擺了擺手,「我先走了,回見。」
女人見江聿離開,悻悻地端著酒杯去了別桌。
白天的酒吧客人不多,音樂也是偏向舒緩的調子。
舞台上深藍色的燈光將女歌者籠罩,修長的雙手在鋼琴鍵上一點一點地敲擊,話筒抵唇,溫柔的音樂從喉間溢出來:「Not a sine day goes by, show me what is through my mind……」
幽藍色燈光轉過來,落在了宋祈年的身上,顯得他幾分陰鬱。
他坐回剛剛的卡座,從兜里摸出打火機,是上次許柚燒日記本的那個。冰冷的金屬在指尖旋轉著,食指扣開打火機蓋,與幽藍色燈光相得益彰的火焰燃起,點燃他唇間咬著的一根煙。
煙圈吐出,模糊臉頰。
李睿剛剛才到酒吧,他從吧檯點了一杯酒走過來,見宋祈年在抽菸,頓時沒好氣:「抽抽抽,怎麼不把你抽死。」
宋祈年從兜里摸出煙盒,扔到桌上,無聲告訴他這盒煙還是上個月買的,從買來到現在他抽了不到四根。
抽的沒有你多,也抽不死,謝謝關心。
李睿看不慣他那憋屈樣,這些年他從來都是肆意妄為,沒有誰能讓他那身反骨服軟。現在他越是這樣自暴自棄式的卑微,李睿就越不爽,他想罵一句「早知道這樣,當初你幹嘛去了」,罵完了還想罵「現在後悔了,你他媽知不知道什麼叫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可到底不忍心,只不輕不重地撇嘴罵他一句,「狗。」
從上次酒吧里手錶那件事後,李睿知道了許柚和宋祈年以前在淮城發生的事情。一開始他是很難相信的,因為來京北那麼久了,宋祈年和許柚兩個人裝的還真他媽好,他愣是一點都沒出來兩個人過往的事。當然,不止他,怕是江聿也不知道。
想到這,李睿就愁。
手心手背都是肉,兩兄弟都栽一個女孩兒身上了,他夾在中間難做。
這叫什麼事兒?
李睿嘆氣:「祈祈,你糊塗啊。你喜歡誰不行,你喜歡許柚,你這是讓兄弟我難做啊。你是我兄弟,江聿也是我兄弟,把這事兒跟他說了他指定要提刀砍你,不說吧我心裡又憋著不爽。」
他鬱悶,「我就不明白了,也不知道你們一個兩個什麼毛病,周京堯喜歡人家老婆就算了,你跟著瞎摻和什麼勁兒,怎麼著,你還要學他去撬牆角啊。」
宋祈年難得有點興致,「周京堯,他什麼事?」
「他什麼事,他惦記人家老婆,他什麼事!」想想前不久知道的事,李睿差點氣笑,「以前有個姑娘在他屁股後邊追了好多年了,他看不上人家,你說看不上就看不上吧,直接拒絕了唄,那不就完事兒了。周京堯這缺德鬼,反過來還給人家女孩兒介紹相親對象!結果你猜怎麼著,那女孩兒跟相親對象還真看對眼了,兩個人閃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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