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有這麼一個人,別人擯棄他為垃圾,她卻珍惜他如鑽石,認為他是天上熱烈的太陽,是星辰中最耀眼的光。
這樣一個人,叫他怎麼捨得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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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吳萌上次打電話來說推遲回家已經過去幾天了,大概再過些時候,兩人就能訂機票回家。
許柚已經開始提前收拾東西。
她學習上腦袋瓜子有點小聰明,生活上的瑣事倒是經常丟三落四,尤其是收拾行李方面。除了之前在國外拍的文物相冊集,她還特意收拾了一些小首飾帶回去,女孩子喜歡漂亮的東西,許柚也不例外。
忙了一會兒,許柚發現生理期用品沒了,下樓去超市一趟。
路上她突然想起她還沒打電話問許宴什麼時候回去。按理來說,宜清大學和京北大學應該差不多時間放假的,而且許宴今年大三了,課程少,代表著考試也少,應該比她這個大一新生早考完。
許柚主動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嘟的一聲提示音後,對面接通,還沒有人說話,先傳出「砰」地一聲響,似乎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
幾秒後,那邊才響起一道輕柔聲:「餵?」
許柚驚詫,哥哥的手機,怎麼會是一個女人接的電話?
她斟酌問:「你是?」
「我是周書——」女人頓了頓,「我是醫院的護士,許先生在衛生間,他讓我幫他接一下電話。請稍等。」
「醫院?」許柚蹙眉。
話筒里的背景音哼哧哼哧的,過了會兒,許宴才接起電話,嗓音吊兒郎當地,一點沒生病的跡象,「說。」
「哥,你怎麼去醫院了?」
「感冒。」
「……」許柚一臉無奈,「哥,你想糊弄我好歹也編一個可信的理由吧,我又不傻。」
「懶得。」許宴言簡意賅地問,「找我什麼事兒啊?」
「沒事,就問你什麼時候回淮城?」許柚說,「我過幾天跟朋友一起回去,跟你說一下。」
「男的女的?」許宴開始查崗。
「女生,是以前一中的朋友,叫吳萌,你認識的。」
「哦,那成,」許宴懶懶地拖著尾音,「你跟她回去吧,我今年啊,那什麼……」一向有話說話的許宴突然咳嗽幾下,難以啟齒似的,閃爍其詞,「再說吧,你先回去不用等我。」
「啊?」許柚奇怪,「你要待在京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