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揚起唇,準備回答時,旁邊的趙希瑞突然被許柚拉了過去。
「希瑞,你不冷嗎?」許柚無比自然地拉住趙希瑞的大衣袖子,在她認知里,她跟趙希瑞在網上聊了那麼久,也算是比較熟悉的朋友了。
剛才她是在看趙希瑞身上的薄大衣,也是在與她打招呼。
宋祈年垂下眼,驚喜一瞬間落空。
趙希瑞僵著笑,打哈哈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宋祈年,尷尬道:「還、還好,我這個人不怕冷,皮厚。」
這年頭,皮不厚,工作都得丟。
許柚拉著她往休息區走,路上跟她談起網上聊的那些話題,趙希瑞結結巴巴,含糊其辭,生怕漏了餡。
轉眼間,原地只剩下宋祈年和江聿兩個人。
江聿挑眉,譏諷道:「宋少還專門帶女朋友來,這是故意演戲給許柚看增加可信力?還是怕我真的把事情跟許柚說了,你來監視我?」
宋祈年不慌不忙地,「是啊。」
他掀開眼皮,輕笑一下,「不可以嗎?」
江聿冷冷注視著對面的人,愈發覺得宋祈年是個無恥卑劣之徒,像他這種擁有時不懂得珍惜、失去後不擇手段挽留的人,根本不配喜歡別人。
他說:「什麼狗屁女朋友,不過是用來騙別人的把戲罷了。」
宋祈年:「無所謂,我不在乎。」
他越這樣風輕雲淡,江聿愈發覺得怒意難忍。
賽道上已經有幾個人在飆車玩兒,轟轟的引擎聲入耳,江聿握拳,「敢不敢比一場?」
宋祈年:「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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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玩兒的人除了趙旭峰和幾個朋友是專業賽車手,其餘的都是業餘愛好者,所以比賽雖然叫比賽,其實就是大家飆車玩兒。
場上正是趙旭峰和隊友飆車,高速疾馳的賽車,風都被帶起了一陣陣呼嘯聲。場下的人看得也起勁兒,一個個舉手歡呼的,整個冬日的寒冷都被那股熱烈勁兒驅走了不少。
玩賽車的人內心都藏著一頭狂獸,狂得自信,狂得張揚,他們懂得享受生活中當下的刺激與快樂。
周京堯最羨慕的就是這種人,「還是他們好啊,無拘無束的,哪像我們,表面兒上看著多風光,背地裡管束多著呢。」
宋祈年:「你怎麼來這了?」
「李睿叫我來的啊,他不是最近跟家裡學著怎麼應酬去了嗎,沒時間,讓我陪你來玩賽車。」周京堯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其實李睿原話是這樣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