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語標準,半點沒有剛剛猥瑣的模樣,而且他還是報社的記者,這一切都證明他明明就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惡劣、有多冒犯,卻還是暴露劣根性去騷擾別人。
就算今天坐在這桌的不是許柚,是別的女性,依舊會被他無力冒犯。就算今天不是在露營區,在別的地方,誰又能保證他不會以同樣的言語去性騷擾別人?
既然犯了錯,就要得到懲罰。
許柚:「我不接受你的道歉,我要報警。」
中年男人傻了眼,「你他媽有病吧,老子好生好氣的跟你道歉,你還上綱上線!你他媽也不照照自己穿得什麼衣服,正經女人會露脖子露肩膀?」
許柚皺起眉,「我不認為我的穿著有哪一點不正經!你自己眼髒、心臟就學會自己反省!」
男人還想再說什麼,宋祈年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你的記者證可以吊銷了。」
他毫無情緒,「剛剛我錄了音,交給警察後,你自己去說吧。」
等處理完一切事情,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許柚點的燒烤早就冷了,好在燒烤攤的老闆重新加熱了。老闆說那個男人前幾天就在這裡騷擾別人,耽誤他不少生意,今天終於清淨了,為了表示感謝,老闆還特意送了許柚一袋燒烤。
回帳篷的路上,許柚握著兩袋燒烤走在前面。
後面跟著宋祈年,聽著腳步漫不經心的。
她停在一處沒什麼人的篝火前,將老闆送的那袋燒烤遞過去,「謝謝你今天的幫忙。」
宋祈年沒接,「應該的。」
確實是應該的,就算不是她,是任何一個女生,他也會去阻止。
許柚想想,也是。
以前高中那會兒,有個女孩子不知道給誰遞情書被拒絕了,被幾個男生堵在樓梯間羞辱,嘲諷她皮膚黑個子矮死肥婆,竟然還有臉去告白,女孩兒被羞辱地崩潰,哭出了聲。結果那幾個男孩兒越說越過分,什麼「騷」「浪」的污穢詞語都從嘴裡吐出來,而他們卻稱作為「開個玩笑而已」。
宋祈年本來已經下樓走了,結果又上樓,眼神鋒利,「這個玩笑你跟我開一個試試。」
可明白歸明白,但人情是絕對不能欠的。
許柚堅持把那袋烤串放他手上,平平說:「不管怎麼說,還是謝感謝你,烤串你拿著吧,我先走了。」
「等一下。」
許柚:「還有事嗎?」
宋祈年迎上她疏離的眼神,不過一秒便移開,他將黑色的四方盒子放在掌心,「這個是希瑞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希瑞?」許柚詫異,「我沒有收到她給我的消息啊。」
宋祈年:「她也是上午才跟我說的,她現在應該在忙,可能晚一點聯繫你。」
說完,舉著禮物盒的手伸了伸。
許柚一時間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她擰了下眉,有些陷入兩難境地後的不開心。
宋祈年手微不可查地抖了下,聲音里藏了點低落,「你要拒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