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經猜到,許柚還是呼吸一緊。
李睿:「宋祈年這個人,不管碰著什麼事兒他總能做到最好,好像這世界上就沒什麼能難倒他。主要是因為他那人吧,早熟,做事心思縝密,還特聰明,這些你應該也了解。他這樣一個連場省聯考都做好萬全準備的人,私自去從京北轉學到淮城,你覺得他會隨隨便便的窮困潦倒的去,淪落到靠兼職生活嗎?」
李睿目光如錐,直直戳進許柚的心裡。
不會。
許柚腦海中升起的第一個念頭是,不會。
在她印象里,高中那幾年,宋祈年絕對算上一個年齡不大但t熏群吧儀斯八衣流九六散發布此文心思很深的人,少年除了成績,幾乎沒出過風頭,但每個接觸過他的人第一感覺是他在收斂,藏著鋒芒,任何事在他這兒都不算事,他總能先一步準備好。
是啊,這樣一個人,怎麼會在淮城的幾年落魄到去兼職呢?
這樣不對勁的事,許柚驚詫自己竟然從未深想過。
李睿:「從我認識宋祈年到現在,他想做的事就沒有一件沒做成的。你別看他當中考結束才十五六歲,其實他聰明著呢,他中考結束前就已經私下越過宋淮,找到了宋老爺子的親信給他暗地裡轉了學籍,所以他才能去淮城一中讀書。他落地淮城那天,身上帶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銀行卡,裡面的錢是他之前參加各種競賽的獎金,還有他自己做的一些智能模型賣的錢,不多,也就這么小二十萬吧,對他這個少爺來說,著實少了,他那個人又金貴又難伺候,我當時還笑話他,說這麼點錢平時大少爺買個鞋都買不起,你這拿著小二十萬的錢去淮城能活的下三年?」
「你知道他說什麼嗎?」李睿低眸,笑了笑,「他說,只有大少爺才會覺得二十萬塊少,像他這種喪家犬會覺得保命。他省吃儉用著點兒,也能活的不錯,去了淮城,能見著姐姐,能有自己的朋友,能自己選擇想過的生活,能有自己想要的自由,挺爽的了。要是宋淮找著他,他也不怕,這裡是淮城又不是京北,再說了,他沒錢還可以自己賺。」
那時候的宋祈年,一腔熱血。
即使身處宋家多年的壓榨下,他鋒芒畢露的稜角仍未被磨平,他有著少年人炙熱的追求。
他憧憬著一個新的城市,那裡有一個跟他存在血緣關係的姐姐,也許她人還不錯,會在生日時給他下一碗長壽麵,而不會像宋家人那樣只會予他一身長鞭。在新的學校里,他能認識很多新的朋友,他們不會因為「宋家繼承人」這層身份忌憚、害怕得罪他,更不會表面上恭敬諂媚地喊著「宋少」,私下裡諷刺孤立他,在那裡他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學生,可以一起在仲夏天裡打籃球,還能在某個晚自習跟死黨逃出去打幾把遊戲,蟬鳴聒噪著夏夜,少年人邊說笑邊談論著作業誰寫完給我抄一下。
彼時的少年不知道他所期驥著唯一一點親情的姐姐,會在往後一而再再而三令他失望,更不知道有時候路邊隨意出現的一個人,就會打破他所有的計劃和美好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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