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柚被壓在門上,身上的毛衣被撩起一角,宋祈年有些涼意的掌心探了進來,在她腰腹間磨挲,輕一下重一下,想要往上的勢頭,最後還是生生地按耐住。
許柚被親的頭腦發暈,感受到腰間的手停了下來。
轉而肩膀一重。
宋祈年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氣息很急促,額角青筋突起。他緩了緩,想要抬起頭,剛剛出去沾了冷空氣的頭髮濕漉漉的,動作間,不經意露出額角的那道疤痕。
許柚看著,驀地有些眼熱。
她摸了下,「疼不疼啊。」
「不疼,」宋祈年笑了笑,「你沒事就好。」
「傻子。」許柚罵了他一句。
兩人還在抱著,宋祈年的手仍舊放在她的腰間,他動了下,似乎是要拿出來。許柚閉上眼,抿唇,紅著臉地伸手按在宋祈年的手背上,拇指輕輕磨挲一下。
羞澀,青澀,鼓起勇氣。
宋祈年眼神定住,看著她,似是在分辨許柚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許柚本就不好意思,哪裡讓他看,眼神躲閃著,耳朵發燙。
宋祈年呼吸沉下,他聲音放緩,鄭重而虔誠,「許柚?」
他叫了聲她的名字,像是世界上卻好聽的情話。
她咬唇,臉紅得要滴血,「不能太過分。」
大門打開,兩人站在玄關,很快門又關上。
宋祈年重新吻上她,修長的指節沿著那根骨感漂亮的脊柱,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然後往上,解開內衣扣,女孩兒清瘦,隔著皮,也能感受到那對漂亮的蝴蝶骨。
……
繾綣轉為平靜。
許柚臉紅地整理衣服,兩手背在身後扣扣子,越著急越扣不上,直到身後伸來一雙手。
宋祈年幫她扣上了。
許柚不理他,別過臉,「你走開。」
宋祈年握拳,咳嗽兩下,這會兒又變成君子了,「我錯了。」
「你錯哪兒了,你就會用嘴說,」許柚氣鼓鼓,沒好氣道,「你的力氣……太大了,我有點疼。」
男人手勁兒不是一般大,宋祈年還沒用點力,她那兒就捏出一道道紅痕。
宋祈年誠懇認錯,揚唇,「真錯了,要不你打我幾下?」
許柚拍了他胳膊幾下當作泄憤。
隨後落荒而逃般去了衛生間。
宋祈年笑得肩膀抖了幾下,兜里的手機振動幾聲,他拿出來接通,「餵。」
「祁哥,都準備好了,你什麼時候來啊?」
「明天。」
「得嘞,那輛黑色賽車還是你來開?」
「嗯,」宋祈年想了想,交代道,「明天別隨便起鬨,待會兒把人嚇著了。」
「放心放心,提前祝你成功,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