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景川面無表qíng,抱著手臂看著她道,“之前她對付你的事qíng我已經知道了,我能保證她絕對不會再傷害你,但是今天也不一定是她動手換獎,那麼多評委老師,光憑她舅舅一個動不了那麼多,還是要看所有人的意見的。”
“我準備了很久……”她看著他,眼眶漸漸紅了,“你說得對,其實根本就是我自己太自信了,其實是我根本唱得還不夠好……”
到底還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單景川看著她眼淚蘊在眼眶裡馬上要掉下來,無奈之際也心裡忽然沒由來地一疼。
“誰說你唱得不夠好?”他目光灼灼,“我覺得你是全場唱得最好的,沒人比得上你。”
空無一人的天台上,他一字一句清晰地響在她耳邊,顧翎顏看著眼前年輕男子臉上鄭重的表qíng,只覺得眼前一片片燦爛的眩暈。
言馨那傢伙跟著言棋死活要撮合他們兩個,拖著肖安火急火燎地就撇下他們玩失蹤,顧翎顏雖然懷疑言馨的目的只是為了要多和肖安接觸會,可還是順了她的意跟著單景川一起回市區。
車上的時候百無聊賴,她打量著身邊沉默地坐著的人,忽然道,“喂,你以前有過女朋友麼?”
話一出口她就覺得自己在問廢話,這麼個好皮相的**,怎麼可能沒過女朋友。
“沒有。”
“啊?”她壓低聲音喊了一句,“一個都沒有?!”
他這時回過頭來看著她,沉聲道,“從部隊裡出來就直接到警局,哪有這個閒工夫。”
顧翎顏聽了這話心qíng好得不得了,剛想再說話,只聽他說,“我答應你的三件事,一次社區義工、一次發傳單,還有前天的那次冒充你考軍事理論,都完成了,我下周要去郊區監工新項目拆遷,估計要有一陣回不來市區了。”
她臉上的表qíng一分一分黯下去,良久看著他道,“你是想和我說,以後我們就不會再見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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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西蓓從寵物店出來的時候,傅政的車已經等在門口了,進去之後後排沒有人,前排的司機這時搖下了車窗對她說,“邵小姐,傅少說讓我先將你送回去。”
“那他今天會來嗎?”她咬著唇不確定地問。
“這我不太清楚。”
她心下一陣失望,只掩了表qíng靠在車後,前幾天有聽他說過這兩天在做一個項目,連著兩天都沒好好休息,她又不想讓他太累趕過來,可卻還是很想見他。
等到十一點多的時候他也沒有消息,她正要關電視回臥室,門突然“咔嚓”開了。
門開了一條fèng,邵西蓓心裡正有點奇怪,低頭一看忽然一個毛茸茸的小東西從門口滾了進來,白乎乎的一團里藏著兩隻眼睛,小爪子在地上一搭,終於站穩的時候,慢悠悠地昂著頭朝她走了過來。
邵西蓓的寵物店基本都是照顧狗狗的,可這小小一團分明是一隻小貓,她被那可愛的模樣給萌得心都化開了,幾步上前蹲下伸手抱過那隻小貓。
她會照顧狗狗,對付寵物當然是有一套,沒一會小貓就舒服地在她手心裡打了個滾,懶洋洋地“喵”了一聲,邵西蓓點點它的腦袋抱著它站起來,這時才聽到門落上鎖的聲音。
傅政鬆了松領帶,走到她面前低聲道,“喜歡麼?”
邵西蓓嘴一抿,不回答他的話,“我記得你不是最煩這種貓貓狗狗的,你怎麼把它帶過來的?也沒裝籠子?”
他不自然地低咳了一聲,脫下西裝冷言道,“讓閔驍司直接送到你家門口,等我來的時候才讓他滾回去的。”
“他一直等在我家門口?”她將貓放在鬆軟的墊子上去幫他倒水,“你也不讓他進來坐一會?”
“坐什麼坐?”傅政靠在沙發上離那隻貓遠遠的,“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她端了水過來,掩著笑偷瞟那小氣地防自己死黨的人,抱起小貓坐到他身邊,“給它取個名字。”
傅政皺著眉、忍了忍才沒有起身走開,“芋艿。”
“啊?”她回頭看他,“芋艿?”
“嗯。”
“為什麼?”她有些哭笑不得,“明明是白的,還是只貓,怎麼給起這麼個名字?”
“像你。”他只說了兩個字便不再說下去,她白了他一眼,還是默認了這個古怪的名字,抱著有了名字的芋艿逗著玩。
電視機里的聲音在耳邊,她的輕笑聲也在耳邊,零點的鐘聲響了兩下,他默默地看了她一會,伸手穿過她的腰從後面將她抱住,都沒有去理會盡在咫尺的他平時一向最厭惡的寵物。
“生日快樂。”
邵西蓓的手一下子鬆開,芋艿掉在地上不滿地揮了一爪子。
耳邊是他均勻的呼吸聲,她閉上眼,眼眶漸漸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