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景川聽了她的話,臉上的表qíng有些耐人尋味,她睜大眼睛看著他,心裡“咯噔咯噔”在跳,他掙扎了好一會,呼了口氣,沉聲道,“我在這附近有套公房,你願意去嗎?我晚點就送你回來。**”
她裝作思考的樣子,心裡想著老子去了你就別想要我走,好一會才點頭說,“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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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邵西蓓看到肖安的時候,心裡已經了如明鏡。
容羨下午就急著把她從家裡叫出來,帶她去買禮服做指甲,說是她辦的一個小型私人的派對一定要讓她去。
當到會場容羨把她推給肖安的時候,在她耳邊說了很小聲的一聲“對不起。”
邵西蓓心裡根本不怪她,無論是她還是肖安,他們想讓她看到的場面,她也不是未曾想過。
“肖局長。”傅政提著酒杯,面無表qíng地朝肖安舉了舉,身邊的梁珂也朝肖安點了點頭,端著就是傅夫人的架子,看到他身邊的邵西蓓的時候,更是帶上了一絲嘲諷的笑。
“傅廳長大病初癒,舉辦訂婚儀式的時候還是要注意身體。”肖安也溫和地舉了舉杯,轉頭朝梁珂道,“恭喜了,梁小姐。”
傅政其實壓根就沒聽他說話,只是目色沉沉地看著他身邊微側著頭的邵西蓓,她今天一身抹胸禮服,襯著她的膚色簡直想讓人把她那身衣服立馬扒下來。
肖安表qíng也冷了下來,牽過邵西蓓的手朝他們點了點頭便往其他地方走去,她連背後都能感覺到那灼人的目光,手緊緊攥著裙子,心底里五味俱全。
到了一邊的休息雅座,她掙脫了他的手在沙發上坐下,肖安腳步一頓,站在她面前,語氣里是從未有過的冰冷,“蓓蓓,你怪我?”
邵西蓓輕笑了一聲,抬頭看著他,“怎麼會呢?你和六六這樣為了我好,不希望我再往迷途深淵下走,帶我來認清現實,我怎麼會怪你們?”
她聲音柔和,他卻聽得心像被玻璃碎渣狠狠划過,沉默了一會,他一把將她拉起來,盯著她的眼睛說,“你既然已經看到現實了,他如果心裡有你,會和別的女人屢次攪在一起,會和別的女人訂婚結婚麼?!”
懷裡的人身體在輕輕顫抖,長長的睫毛下眼眶已經微紅,他只覺得他沉了那麼久的氣,今天再也無法收回,伸手提起她的下巴就低頭吻了下去。
另一邊梁珂正和面前的梁家家族的長輩說話,只聽見忽然“咔嚓呯”響亮地一聲,她身邊的傅政手中的玻璃杯已經被生生捏碎,他臉上的表qíng是她從未見過的刺骨的冰冷,一地的紅酒混著鮮血,觸目驚心。
…
單景川現在也覺得觸目驚心,他在書桌前審閱著資料,房子裡又有暖氣又有地熱,但他只覺得身上一股股熱地簡直要燒起來,連背脊上都有了一絲薄汗。
原因無他,他面前沙發上的顧翎顏脫了外套,裡面只有一件薄薄的衣衫,那衣服領子很大,她又是趴著在玩手機,明晃晃的白嫩就在他該死的好視力下一清二楚。
“我幫你在臥室開好暖氣你去那裡。”他忍了一會,頭也不抬地沉聲對她說。
顧翎顏心裡氣得不行,猛地在沙發上跳起來下地,“你趕我走!我挨著你什麼了!”這人是定力太好還是她實在是太沒料,竟然這麼坐如鐘的!
“不是趕你走。”他緩了緩氣。
“那你gān嘛讓我去隔壁房間!”她走到他書桌前,直直看著他,“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
“不是。”他搖了搖頭,鼻息里只聞得到她身上一如既往的奶香氣,心裡想著當年那麼久的兵簡直白當了,怎麼碰到這丫頭就覺得一陣虛呢。
她繞到他身邊將他的椅子轉到她面前,扁了扁嘴,“單景川你就一直沒喜歡我對不對。”
“我本來覺得誰不喜歡我都可以,雖然你臉一直那麼臭又不會說話,可是你對我很好,我一直覺得只要你喜歡我就可以了。”她說著說著眼睛真的紅了。
單景川抬頭看她,白淨的小丫頭垂頭喪氣地站在他面前,可愛地像被人丟棄的小白兔,他只覺得心瞬間都軟下來了,嘆了口氣,伸手牽過她的手。
哪料她一握住他的手就靈活地順勢自己鑽到他懷裡,一屁股坐到他腿上,眨巴著眼睛看著他。
他長這麼大從來就沒和一個女xing生物親近到這種地步,一向能冷靜思考的腦袋簡直都不好使了,抱著懷裡香軟的人丟也不是放也不是,說話都結巴了,“顏顏,你……你下來。”
“不下來。”她雙手圈上他的脖子,嘴唇軟軟地貼到他臉頰上,“你要是喜歡我你就不要鬆手。”
單景川手一抖,腦子都快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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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安的吻落在邵西蓓嘴角邊,再也無法繼續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