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會是草烏!
為什麼不是別的,偏偏是草烏!
和當年一模一樣,青冉她這麼做……究竟是巧合還是故意為之?
周管家走後,慕振德坐在書案之後,閉眼沉思。
草烏、四皇子、岳母的畫像……這些事情她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她如今在自己面前如此顯露自己的本事何嘗不是在警告他,讓他根本不敢貿然出手!
情況……委實是有些麻煩呢!
……
日落時分,慕青冉用過晚膳,便帶著紫鳶和流鳶在玉簪苑內散步消食。
她看著院中團團錦簇的玉簪花,嘴角含笑,等到這些事情告一段落,她便會勸說外祖父辭官,再不受這俗世煩擾,自由自在的生活。
她之所以那麼喜歡鸞兒,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她能做一切慕青冉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她也很想像鸞兒一樣,自由的翱翔在天地間。
只是她的身子實在是太差,稍有不適,都會虛弱的倒下,真是只能想想了。
院中下人見大小姐帶著兩個丫鬟一圈一圈樂此不疲的走著,不免有些奇怪,後來想起今日玉笙居發生的事情,便都明白了,大小姐被老爺罰在玉簪苑思過,是不能出院子的。
雖說尚書大人吩咐不可走漏風聲,可這天下哪裡有不透風的牆,大家私下也都是有些傳言的。
想到此,眾人便也都不再關注,而是紛紛做自己的事去了。
慕青冉在走到不知道多少圈的時候,才慢慢終於回了房間。
「小姐,累嗎?」紫鳶將倒好的茶遞給她,關切的問道。
「不累,你別擔心了。」慕青冉捧著手中的熱茶,手指慢慢摩擦杯子的邊緣。
紫鳶知道,每當這個時候,就是小姐又在算計什麼了。
「等天色降黑,月亮出來的時候,我們再出去走走。」
「小姐,夜晚寒涼,還是不要出去了吧!」小姐身子本就單薄,晚上更深露重,最是容易生病。
「沒事的,披件披風就是了。」
紫鳶勸她不住,也只能默默的去找件披風出來,等著晚上給她穿。
兩人說話間,卻見慕青珩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額上還掛著汗水,顯然是極為匆忙的。
「大姐姐,我聽下人說,你被爹爹罰在玉簪苑中思過,為什麼?」肉呼呼的身子撲到慕青冉身前,小手拉著她的,撲閃撲閃的眨著眼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