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北朐的皇室也與豐延的現狀有些相似,朝中不免有皇子奪嫡的現象發生。
其實仔細想想的話,如今三國之間皆是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並不能算得上是什麼令人感到驚奇的事情。
可臨水的朝中雖是也不安寧,但至少宣德帝仍舊穩穩的把持著朝政。
相比之下,北朐的情況就要更為糟糕一些,北帝病重的話,那便意味著諸位皇子不會再繼續安分下去。
而慶豐帝之所以會選擇兵發臨水而非北朐,就是為了將他們一網打盡,不能給他們還擊的餘地。
依照眼下的情況來看,北朐的情況要比臨水更為嚴重,若是豐延直接攻打北朐的話,那麼暫時沒有內亂的臨水勢必要相助於他們,反而是弄巧成拙。
不若如今這般,他們反其道而行,直接將目光鎖定在臨水的身上,就算對方有心求助於北朐也是無法。
因為對於如今的北朐國而言,已經是自顧不暇了!
「夜傾辰在何處?」夜傾桓的聲音淡淡的響起,方才送至唇邊的茶盞不禁一頓。
倘或即將出兵臨水的話,想來夜傾辰此刻已經出城了吧!
聞言,夜傾昱卻是不禁微微搖了搖頭,眸色漸漸變深。
「想來是出城了……」說著話,夜傾昱的手一下一下的輕輕敲擊著自己的膝蓋,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靖安王府那裡是守衛最為嚴密的地方,莫要說在王府中安插眼線,便是想要探聽一些什麼都極為困難。
再加上父皇向來習慣吩咐夜傾辰一些機密的要事去處理,便是他出城去了的話,想來旁人也是不會太過在意的。
他倒是有心派人跟著夜傾辰,只是怕中途被他發現反而麻煩,左右他也極少摻和朝中的事情,靖安王府素來也只是效忠帝王而已,他也沒必要去招惹他!
「如果父皇真的決定了要出兵,帶兵的人選勢必只有夜傾辰!」說到這,夜傾桓的唇邊卻是忽然揚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如此倒是也好,只要虎符一日把持在夜傾辰的手中,夜傾瑄縱使再有謀劃,想來也是不敢輕舉妄動。
「這倒是合了我們的心思!」
夜傾昱的心中也正是這般思量,倒是與夜傾桓不謀而合。
似是從他們幼年之時開始,父皇就無比的寵愛夜傾辰,甚至是堪比他們任何一個兒子!
就算三皇兄是母妃所生,父皇心中極為喜愛,可該嚴厲的時候,他還是會批評指點的。
但是在夜傾昱的記憶中,父皇似乎從未對夜傾辰發過火,甚至連大聲呵斥都不曾。
一直以來他都是宮中最為特別的一個存在,明明不是皇子,卻生活的比任何一位皇子都要滋潤和肆意。
不管他想做什麼、或者是做過什麼……父皇都不會計較,好像只要是夜傾辰做的事情,再是驚駭世人,父皇都會為他周旋壓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