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老王爺如今還在豐鄰城,免得不知哪日他又要出外遊玩,是以兩家便剛好商議著將婚期定了下來。
看著沈靈均如此焦急的張羅著要成親,楚鸞可是好生將他笑話了一番、
可是不知為何,不管她如何拿他打趣,他都只是目光幽深的望著她,也不知心中到底在算計些什麼。
「青冉,你說他是不是中病了?!」
倘或是換成往常的話,想必早就要對她好一番教育了,可是如今倒好,竟是什麼也沒有說,只一味的將她望著,倒是令人覺得有些奇怪。
聞言,慕青冉卻是淡淡一笑,聲音輕柔的同她說道,「中不中病這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的是,表哥前幾日曾到王府來求見王爺,兩人在書房中說了許久的話。」
而且待到他要離開的時候,她瞧著似是墨音也與他耳語了幾句,倒是不得而知他們說了什麼。
若說慕青冉提到的是旁人的話,楚鸞沒準還不放在心上,只是一聽聞夜傾辰這三個字,頓時就警惕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夜傾辰給他支招了?!」
「本王看起來有那麼閒嘛!」
忽然!
楚鸞的身後傳來了一道異常清冷的聲音,生生嚇得她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哎呦!嚇死我了!」
誰知夜傾辰對於楚鸞的話卻是完全忽視,逕自走嚮慕青冉輕言問道,「今日覺得如何?」
她近來總是孕吐的厲害,生生折騰的整個人都好似消瘦了一圈。
「好多了!」
「嘿嘿嘿……我這不是怕青冉無聊,特意來同她解悶兒的嘛!」楚鸞朝著夜傾辰頗為諂媚的笑道,眸中精光四射,不知又在打著什麼主意。
「是你自己太無聊了吧!」否則的話,她還記得王府的大門朝著哪邊開!
「喂!夜傾辰,你這話就沒意思了吧!」
「直呼長兄名諱,你長本事了呀!」說著,夜傾辰回眸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威脅之意不言自明。
「你……你……你少嚇唬我!我就要嫁出去了,不用再受你威脅和壓迫了!」
「是嘛!」
聽聞夜傾辰這不陰不陽的一句話,便是連在旁邊的慕青冉都覺得有些背脊發寒,偏偏楚鸞還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似是完全不將他放在眼中。
見狀,慕青冉不禁微微閉眼,覺得楚鸞大抵是徹底將這位王爺給得罪了。
若說此前夜傾辰是真的沒有給沈靈均支招的話,那麼今日之後……只怕他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是奇怪的卻是,此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夜傾辰都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常,甚至連楚鸞都已經忘了這一日發生的事情。
可依照慕青冉素日對這位王爺的了解,他定然是不會輕易放過楚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