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天没有伸出手。
“我再说一遍,如果你还想做我的学徒的话,请你把手伸出来! ”邝东来先生说这话的语气中,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吴一天迟疑了一下,犹犹豫豫地伸出了手。
“吴一天,请把你的手板心打开。”邝东来先生又道。
吴一天将自己的手板心打开。
“吴一天,你违反了做学徒的规矩,你将受到二十戒尺的惩罚! ”
邝东来先生语音未落,戒尺就重重地落在了吴一天的手板心上。重重的戒尺击打在手心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吴一天紧咬着牙关,疼痛让他额头上沁出了豆粒一样的汗珠,疼痛还扭曲了他的脸。
看着吴一天痛苦的样子,常敬斋劝道:“师傅,你少打他几板子,饶过他这一回吧。”
邝东来先生刚扬起的握戒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用冷冷的目光看着常敬斋说:“你违反了师傅惩戒学徒的规矩,你将受到十戒尺的处罚! ”
惩罚完吴一天的二十戒尺。邝东来先生让常敬斋到他的面前来。
“常敬斋,你违反了规矩,惩罚你十戒尺,你服气吗? ”邝东来先生冷冷地问道。
“师傅,我服。”常敬斋说。
“是口服还是心服? ”邝东来先生又问道。
“心服口也服。但师傅,学生们真的不明白,这学玉雕跟弹琴到底何干? ”常敬斋斗胆说道。
“常敬斋,把你的手伸出来,打开你的手板心。
你问的问题我会回答你的,也会回答大家的! ”
语音落处,戒尺声响起。
惩罚完常敬斋,邝东来先生把戒尺一扔,背了手气呼呼地离去。
第二天一早,学徒们来到了教室。邝东来先生已经早早地在教室里候着他们了,一夜过去,邝东来先生的表情变得和善了许多,学徒们问他早安的时候,他微笑着点点头,好像昨天的事从未发生过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