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康停了停,说:“其实我怪不怪你不重要,我说了,假如是真的,我会退出,我刚才的表现只是做为一个女人的正常表现。”
我抿唇,在一旁无所事事的拨弄着指甲。康康扒开我的手,迫使我对着她,说:“你应该去跟鹤轩解释的。”
我飞扬笑意的脸沉了下来,说:“你可以跟我生气,他却不可以。”
“你不知道,他昨天听说是你的生日,说平时都没好好对你,所以给你个惊喜。”康康说:“他还问了些你的事,问我你爱吃什么,喜欢什么礼物,我告诉他,你小时侯的愿望就是有个皇冠,像公主一样戴着,他也真舍得,买了个钻石的,很贵的!”
我愣了愣,忽然发疯似的往回跑。
康康在身后叫我,我却什么都不听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