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气说完,咻咻吸着冷气,我每说一句,鹤轩的脸就难看一分,待我说到最后,他的脸色已经惨白的如同一张涂了白蜡的纸,死灰一样的惨白。
他捏我的手离道加了一分,一字一顿,怒火横生:“这样最好,最好是这样的。”
我倔强的看着他,疼的眼泪快掉出来了,我却逼在眼里打转,不让它们掉下来,殊不知这样的姿态,才最是楚楚可怜。
鹤轩的眼神软了软,渐渐松来我的手,我抽回手,边揉边仇恨的看着他,大有要把他挫骨扬灰的架势。
鹤轩收回那森然惨白的面色,极认真的看着我,说:“最好是那样,我总有天会跟阿米回去,而我们,是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