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好好。”段玉一连几个好字,喃喃点头:“你仍然是这样,若不是这样固执坚强却又倔强的你,如何让我神魂颠倒这么多年呢?”他哈哈笑了半晌,猛的顿住笑声狠狠一拳砸在自己腿上,声音几乎对我吼道:“可是这一切就是你要我这么做的,你要我让阿米失去良心啊,你说可笑不可笑?”
我仿佛未听清楚,眼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流下了泪水,我披了满脸的泪,不可思意问他:“我让你做的?我让你做什么了?”
他见我汹涌的泪眼,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于是忙慌乱的别过眼,吞吞吐吐说:“没什么。”他看了看天色,对外面吩咐道:“该上中餐了!”
“不许上——”我未有的凶恶,只是抓住一句话:“什么叫我让你做的?你给我说清楚。”
“到了明天,阿米恢复良心之夜后,我再把一切都告诉你。”段玉猛的转头,手紧紧捏住我的手说道,他眼光狠厉的看着我说:“既然你选择忘记,为什么又要记住这一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