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孩也是一脸的玩味,跑上楼轻拍着花魁娘子的房门,听着里面的娇喘声,她倒是很羡慕,这个花魁也算是她们女孩中最貌美的一个了,俊男配美女,确实只有花魁娘子才配得上他。
“说!”赵祁依旧勇猛,没有停下来,只是冷声说了一个字,已是汗水淋漓,却无法达到那种想要的感觉。
“丞相,住在您隔壁的那个女子跑了!”女孩恭敬的说道。
“知道了!”淡淡的三个字,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天涯海角她也逃不掉,没派人守着她,因为赵祁知道没这个必要,身受重伤,能跑到哪里去?看着底下的美人,可以用国色天香来形容,为何今天却这么费劲?该死的,都是那个丑女人,想起那个丑女人,脑海里就呈现了她的影子,想着她刚才对自己说‘才发现你好好看!’顿时眼前白光一闪而逝,心跳还在不断的狂跳,总算达到了满意的效果,翻身躺在床上,白色轻纱锦被,整张床上的白色丝绸,如梦如幻,加上披散在白色鸳鸯枕上的红发,更是美不胜收,再去看赵祁的绝色容颜,和他裸露的胸膛,练花魁娘子都差点喷鼻血了,香艳旖旎的一面让任何女人看了都会把持不住的,估计就连天上的仙女都会为之疯狂。
性感的喉结,洁白无暇的胸膛此刻正不断的高低起伏,结识宽阔的胸膛,腰不粗不细,六块肌肉若隐若现,花魁娘子伸手摸摸鼻子,果然流鼻血了,看着赵祁紧闭的双眼,和他放在头顶的一条有力的臂膀,不行了,赶紧扯过自己的衣袍,捂住鼻子,她不敢去碰触,天下jì女都知道,与丞相行房有三件事要注意,第一,他走之前必须自觉的喝一碗藏红花,第二,完事后,丞相从来就不再碰那个女子,可以在一旁看着他,但是不准主动去碰触他,第三,莫要认为自己很独特,那样只会害了自己,所以花魁娘子只是坐在床上,就这么看着他,满脸的幸福,如果可以永远看下去过好?
赵祁等歇息好了后睁开迷人的凤眼,看着床顶冷声说道:“出去!别忘了喝药,否则有什么后果我想你很清楚!”
“是!”花魁娘子失望的下床穿起还有鼻血的衣袍,慢慢走了出去,末了还舍不得的看了一眼床上。
赵祁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后,就懊悔不已,该死的,他居然费力大半天都达不到顶峰,而想了一下那个女人的一句话和她的脸就……就……这种是绝对不允许发生,俊眉不断的紧皱,当然,他不可能喜欢上她,他的心里永远都只有雪翎一个人。
萧清雅知道没人追来,想必是赵祁知道自己跑不远,要藏起来也不一定要跑远,看着前面不远处的破庙,这是她刚才路过时有看到的,破庙里一般都是乞丐窝,藏在这里是最安全的,赵祁不是南阳国的人,无法发通缉令,而南阳没几个人见过自己,所以不怕被找到,艰难的走进破庙,月光依旧很明亮,也没有因为是黑夜而摔倒,看着小小的破庙,中间的菩萨依然还在,透过月光萧清雅还是看到了上面的蜘蛛网和灰尘,胸口太痛了,再不找个地方躺下去的话,估计百分百会死了,居然一个乞丐都没有,也不觉得害怕了,看到角落里的一堆稻糙,苍白的脸上有了笑意,扶着墙壁走了过去,到了后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安生睡一觉了,虽然很不想死,但是也没办法了,自己没有力气去买药了,慢慢坐了下去。
“谁?”
一个字,萧清雅还没坐稳就直接吓得载到了地上,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现在好了,动都没力气动了,稻糙……说话了,没听错的话还是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年龄大概二十到三十的样子。
稻糙下说话的男人一把掀开稻糙,透着月光可以看到,他一身破烂不堪,虽然没有传说中的乞丐臭味,却也可以看出是个乞丐,一个爱干净的乞丐,萧清雅看不到他的脸,艰难的说道:“救我!”
乞丐颤抖着站了起来,猛咽口水,这……这是个什么东西?鬼还是怪?他满脸的惊恐,无论胆子再大,始终怕那些不干净的东西,天啊,这个女人是不是刚吃人了?满嘴的血,吃太多要撑死了?不过这个女人还真是丑,乞丐慢慢绕过萧清雅,还振振有词:“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
萧清雅真是服了他了,个子好像很高,胆子这么小?看着他快要离开了,赶紧用出所有的力气说道:“我是人,我……受……受伤了!”说完后一口血又喷出来了。
乞丐一听这话,顿时弯腰抓起了萧清雅的手腕,英挺的剑眉不断的扬起,看着地上已经是半死不活的丑八怪说道:“我这个人一向是很怜香惜玉的,不过也是分人的,你不是‘香’更不是‘玉’,这样吧,给我一万两,救你一命如何?”
“呕!”萧清雅真的是被气得吐血的,一万两,这个人是穷疯了,为了他能救自己,又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没钱,最好的办法就是:“我……我被你……气……气死了!”说完救晕了过去,自然,她是装的。
乞丐不耐烦的伸手在萧清雅的身子一阵乱摸,胸口,摸了半天,也没摸到银票,倒是萧清雅被他一阵乱摸摸红了脸,该死的,吃老娘豆腐,等我活过来了你就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