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把胸前的红发抛掷脑后,刚踏出门槛就听到了小二的话,挑眉转身看着这个小少年,有点不相信的问道:“你家掌柜就真没找人去跟踪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哦,想起来了,昨天那个丑八怪?”小二歪着脑袋想了一会,赶紧问道,这个男人可得罪不得,老板都要忌他三分,自己只是个店小二,万一他一个不满意,自己的脑袋就没了。
闻言,赵祁皱起了俊眉,冷声说道:“谁准你这般叫的?”
看着赵祁眼里的杀意,小二一个激灵,身体颤抖了起来,圆圆的小脸上此刻全是惊恐,而赵祁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并没有动,但是小二却不断的猛咽口水,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小的……是看看……您这般叫……才才……”
“你是在拿你与本相相比吗?”赵祁阴森恐怖的问道,盯着已经在瑟瑟发抖的小身板,冷声说道:“以后再敢出言不逊,莫怪本相手下无情!”说完嘴角就挂起了阴冷的笑容。
小二赶紧扔了手里的扫帚,“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心脏剧烈的跳动,不断的磕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哼!”赵祁冷哼一声,转身冷着脸走了出去,等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后,两只大手瞬间捏成了拳头,该死的萧清雅,给自己下了什么套?不是很想看到她痛苦吗?干嘛突然要管别人羞辱她了?该死的丑八怪,到底去了哪里?
充满雾气的城里,天色还有点昏暗,一袭白色绣墨竹的身影不断的穿梭各条街道上,耀眼的红发随着清风飞舞,高大的身躯不断的前行,冷漠如冰的俊脸越来越冷,薄唇紧抿着,额前的浏海随着走动而不断的向后飞扬,被玉簪挽起固定在头顶的一半秀发也因为没有打理过而变得松松垮垮,而越是这样就越是诱人,可惜街道上毫无人烟,没人有这个眼福能看到这旖旎的一面。
“萧清雅,别让我抓到你,否则绝对立刻取了你的狗命!”
直到他寻遍了所有街道后,才走回酒家,性感殷红的薄唇里不断的吐出狠辣的话语,一脸的黑气,吓得那些刚从温柔乡出来的嫖客们都赶紧让出道路,深怕他一个随手,自己就魂断此地,好看归好看,但还不至于为了一个男人连命都不要。
而掌柜也正搂着昨夜陪他一晚的美人走出来,当看到赵祁后,掌柜温柔的摸了摸那个女子的头颅,然后就笑着走到柜台前,斜倚在柜台上,玩味的看着赵祁:“你可没说要找人看着她的哦!”
赵祁抬头冷笑一声:“又想打架了?”边说边走到一张桌子前,撩开衣摆坐了下去,一只胳膊撑在了桌子上,俊脸上的冷漠吓得周围的下人们都不敢乱动,更不敢靠近,而眼睛却贪婪的射向了赵祁,真是无论怎么看都看不腻的一个男人,虽然老板也很好看,但是他们更喜欢这个长相柔美的男人,妖精,因为老板就是一直笑面虎,永远都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慢慢的,大家只当他是一幅画了,只供欣赏,不具拥有的画。
掌柜嗤笑一声,也走到赵祁身边慢慢坐下,修长优雅的大手接过下人送来的茶杯,送到了赵祁面前,微笑着说道:“你要打,在下随时奉陪,不过记得手下留情就好!”
他,凤潇白,很少发脾气的男人,风度翩翩,从来不说粗口话,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年方二十六,尚未娶妻,沧澜国中的首富,不过只做酒家生意,特殊的酒家生意,与这里一模一样,女子不需要浓妆艳抹,自然就好,而且都身穿男装,对于大多数男人来说,这里要比jì院新鲜得多,而且这里的姑娘个个都是天香国色,虽然价格昂贵,但是能来的人哪个不是达官贵人?
对于凤潇白来说,钱永远都不嫌多,所以他的酒家遍布天下,三国中,共有六十多家,“素雅酒家”,是他的招牌,他是唯一一个让人最难懂的男人,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喜欢赚钱,却又不去朝廷里做官,你以为他在生气的时候他却在笑,你以为他在笑的时候,他却是一脸冷漠,这种人一般是很可怕的人,不过他确实是个比较温柔的男人,特别是对女人,除非是嫉妒不喜欢的东西才会露出厌恶的表情,比如萧清雅,在他眼里就是极度厌恶的女人。
赵祁瞪了他一眼,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看着走路都有点扭的女人,那个刚才和凤潇白一同出来的女人,嗤笑道:“只要和你上过床的女人都说你温柔,为何昨夜这般粗鲁?弄得人家走路都走不顺了?”心情瞬间好了一点,一夜未眠,还剧烈运动半天,早饭未吃,又跑遍各条街道,还没找到人,心情可谓是糟糕到了极点,难得看到一点可以取消凤潇白的话,心情自然就好了,要知道这个男人对女人,特别是床上,可谓是温柔到可以溺死一个人,当然,他是没见过,不过所有的女人都这般说而已。
凤潇白转身冲那位还一直红着脸看着自己的女孩,冲她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然后又转回头来,摇头苦笑道:“她自己一直缠着我的!真是一个勾人的小妖精,不过不是很对胃口!”
“是你眼光太高,女人只要颇有姿色,在床上都能让人欲仙欲死,不过……”说到了这里,赵祁两只手肘都撑在了桌子上,白皙的右手端着茶杯放在嘴边轻轻的说道:“丑女人也不一定就没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