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没人的地方,笑着的小脸就垮了下来,突然觉得自己很肮脏,自嘲的笑笑,以后还有什么资格去寻找自己想要的幸福?是啊,自己寻找的幸福又是什么?只是盲目的寻找,却也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一个爱自己的男人么?有谁真的爱过自己?在顾自己的感受?
雪翎奇怪的看着萧清雅,今天她连看都没看自己,觉得有点不寻常,昨天还不断的问自己有没有想起她,今天就成了陌生人了?为何看到她这样的不在乎,自己的胸口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了?”
萧清雅只是把饭菜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向门口走变冷生说道:“与你无关!”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想喝酒?本来就不是个爱喝酒的人,却为了你常常喝酒,现在想想,真是好笑,人家根本就不会在乎你,结束吧,一切都改结束了,幸福又没有无所谓了。
“哇!这么多人,到底在哪里呢?”一个非常可爱的女人在大堂里不断地转悠,水灵灵的大眼四处乱转,拉过柜台前的伙计问道:“我问你,南阳的皇帝住在那?”
小红很好奇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子,穿着简朴,头饰也是街边货,虽然长得是很清秀,但是也是一个普通人,她找皇帝做什么?不过还是说道:“上面左转右手边第六间!”
女孩点点头,笑着跑上了楼,然后走到第六间,连门都不敲,一脚踢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看着书掉落在地上的夜霖双笑道:“哼哼!以为不带我来我就找不到你了?”
夜霖双瞬间黑了脸,低吼道:“这里的人龙蛇混杂,你一个女孩子来这里做什么?快给朕把门关上!”拿这个皇后真是毫无办法。
贺琳关上门后就笑着跑到了床边,直接倒了下去:“太舒服了,你都不知道坐马车坐的我屁股都要开花了!”
“注意你的身份,粗俗的话不可再说!”夜霖双也懒的理她了,来都来了,还要让她会去不成?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说道:“琳儿,这里的客房好像都满了!”
贺琳无所谓的摇摇头:“我们又不是没一起睡过,为所谓啦,对了,还没萧清雅的消息么?”边问边坐了起来,看着书桌后的夜霖双认真的问道,看夜霖双摇摇头后,小脸上全是失望。
“主子!”小莲急匆匆的冲进了书房,盯着萧清雅焦急的说道:“不好了,皇上……皇上有请!”
萧清雅皱了一下眉头,此刻大战在即,先是武林大会,估计舞林大会一完,西荠就会全力攻打沧澜,南宫残月找自己做什么?站起来放下账本说道:“那我去去就来,你要特别小心,可以把大白牵出来了!”说完就走了出去,不断地想着南宫残月找自己做什么?
看着敞开的大门,大步走了进去,看着桌子上的四个人,最先看的是兰若尘,发现他严厉的失望以后,就直接走到了南宫残月身边:“民女见过皇上!”
南宫残月调侃道:“朕的皇后何时这般有礼了?还是做你自己吧,喜欢那个真实的萧清雅,豪慡,没大没小,直呼三国皇帝名讳的萧清雅!”
人家都这样说了,还装什么?随意的坐在了空出的凳子上,没有去看雪裂寒和赵祁,知道所有人的眼光都正看着自己,慵懒的说道:“说吧,什么事?”大家都是聪明人,绝非是来叙旧的,因为和南宫残月没东西可叙的,如果他知道了自己上了皇后的一事,那就不是请了,是直接缉拿了。
南宫残月想了半天,刚要开口的时候就被赵祁抢了话。
“是这样的,我们都知道你注意多,这一届武林大会一完,估计西荠就要发兵了,想听听你有什么意见?”赵祁从萧清雅一进屋视线就没离开过她,即便是他连看都不想看自己,却还是希望她能多看看自己,慵懒的靠向椅背,伸手扶住额头玩味的看着萧清雅,无论你怎么逃避,你都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萧清雅冷笑一声:“怎么?没记错的话,在风将军府里的时候皇上还因为本公子打了皇后娘娘而要了本公子的命呢!”果然是战争,现在她讨厌战争,极其的讨厌。
“萧清雅,你会不会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敢于朕这般说话?”南宫残月的脸黑了起来,仿佛面子挂不住一般。
萧清雅摇摇头,看着南宫残月说道:“我没任何的意见!”开什么玩笑?南宫残月根本就不适合做皇帝,他太容易相信表面看到的东西了,为了争夺天下不把人命当回事,虽然沧澜已经凑齐了原来的兵力和人数,甚至把挖渠道的兵马都掉了回来,不抓紧时间把水引回来,反而先打仗,到时候老天再来一个干旱,看他们有什么精力去打仗。
“朕就说她没办法吧?你们非说她聪明伶俐,从一开始朕就说他只是一个胸大无脑的人了!”南宫残月鄙夷的说道。
萧清雅也不生气,端起赵祁倒的茶喝了一口,这小子老笑什么?他是笑了,自己的颜面何存?一个女人,失身两次,何等的悲哀?还是两个男人,次次被强暴,不过这赵祁也是因为喜欢自己才这么做的,所以后来想想,也没什么好恨得,瞪了他一眼,别以为献殷勤就会原谅你,趁人之危,小人,最后看向南宫残月笑道:“皇上也别用这么低级的激将法,我萧清雅还不吃这一套,不过办法吗,我还真有一个,保准沧澜万无一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