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站著的,赫然是翩翩如玉的陰柔美男子李褚,他涼涼地扯了抹笑,「阿具,你大中午把我拉來這兒,就是為了聽壁角?」
「噓!」李具伸手到後背揮了揮,扭頭壓低聲音道,「四皇兄,你先別說話。」
李褚無奈地搖搖頭,對著李具後背丟了一個不可救藥的眼神,優雅地坐在石凳上,半闔上眼歇息。
「四皇兄,四皇兄!」李具忽而又跑了過來,拉住李褚的袖子道,「你快幫我聽聽姜書璃在說什麼?」
李褚蹙眉,鳳目抬了抬,「她什麼也沒說。」
「沒說?」不是因為他沒有修為所以聽不清嗎?李具感覺心裡被撓痒痒了似的,來回踱步念叨,八妹問她夢想是什麼呢,她怎麼會沒說話呢?「四皇兄,你再幫我聽聽?」
李褚不耐煩地睜開眼,印入眼帘是李具迫切的眼神,他搖頭嘆了口氣,「幫你聽可以,你先告訴四皇兄,你這麼鬼鬼祟祟地來這兒偷聽姜書璃說話,緣由是什麼?」
這小子該不會看上姜書璃了吧?想到這個可能性李褚皺起眉,若他沒看錯李煦那小子心裡對姜書璃可是緊張得緊,要真兩兄弟都喜歡上姜書璃可不是好事。
被這麼一問,李具頓時訥訥,「就是繡貢會上母妃差點讓盈月樓失了頭名,我來找她道歉。」
有你這麼道歉的麼?李褚撇嘴,「被發現你在偷聽的話,你確定這是來道歉還是來結仇?」
李褚一收摺扇,轉身出了涼亭,「有事,先行一步。」
「哎,四皇兄,你別走啊!」李具見狀,忙急急地追了上去。
這時,射御場的馬廄前,李煦陰沉著臉牽出愛馬,話也不說一句就躍上馬背。
「主子,」彭大勝忙小跑著跟了上去,「等等老奴呀!」
李煦一揚馬鞭,疾馳而去。
今日他與李具奉父皇旨意,前來監察瀾山學院的冬狩選拔賽報名一事,哪知他在前頭忙裡忙外的,李具卻拉著李褚跑了。
聽彭大勝說,這倆悄悄摸摸地去了後山半山腰的涼亭,偷聽姜書璃她們說話。
這都是些什麼事兒?
李煦面無表情地騎著馬,耳邊迴響的是彭大勝這兩天的絮叨。
「老奴聽說那三郎宴上雙雙得寶活動,曹府本是設計姜姑娘與程狀元配一對的啊,哪知姜姑娘將自己那紙條給了歐陽姑娘,才撮合了歐陽姑娘和程狀元。」
「老奴還聽說,三郎宴上姜姑娘吃了的那枚火龍吐珠果突破了修為,那果子本是七皇子給皇上準備的。據說七皇子還親自進了游海貝去看姜姑娘突破,也不知是何緣故。」
「還有啊,姜姑娘手上那自取一寶令,可是七皇子親手贈予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