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姜書璃點點頭,發現李睿天又捏她的臉頰,他的指腹溫暖又帶著薄繭,撫觸下讓她總忍不住耳根發麻,思路都似乎斷斷續續的。
好不容易想起娘親的話,她鼓起勇氣又問道,「那你會娶側妃嗎?例如常姐姐?」
李睿天抬眸,這件事情歐陽氏早前和他談過,他亦給出過正面的答覆,如今姜書璃這般問,倒是讓他心中如同被熨帖過一般,她是在乎的。
「書璃,我不會有側妃,也不會有貴妾,既然與你成親,這輩子就只有你。」
鎮北侯府。
鎮北侯老夫人用過晚膳,散步行至周嘉瑩她娘胡氏的院子。
此時正值黃昏,斜陽的餘光灑落在庭院中,燦晶晶的甚是好看。
胡氏正追著晚哥兒在院子裡跑,「晚哥兒,小心那大石頭!」
老夫人站在院子門口,笑眯眯地看著這一幕,扭頭問道,「嘉瑩那丫頭還在劈沙包呢?」
「母親。」
胡氏見老夫人來了,將晚哥兒撈了起來,笑盈盈地走過去,「嘉瑩劈完沙包又去用飛刀飛木樁去了,她就這性兒,由著她發泄完就沒事。」
老夫人嘆口氣,她何嘗不知道這孫女兒是睡一覺就忘事的好性子。
但今日可是第一次見孫女兒哭哭啼啼地跑回府,嚷嚷著死也不嫁四皇子。
「愉妃的提親,你看看咱是不是……」老夫人慾言又止。
胡氏擺擺手,「母親,那丫頭就是鬧一鬧,我看她心裡是喜歡四皇子的,不過是一時接受不了要嫁人的事實而已。」
「待過個兩天,一準就活蹦亂跳了。」
知女莫若母,這一年多來周嘉瑩嘴裡掛的最多的外男就是李褚,雖說幾乎沒一句是好話,但胡氏亦是姑娘家過來的,哪有不明白女兒心思的?
怕是比周嘉瑩更清楚她自個兒的心意。
就在此時。
一個管事匆匆而來,「啟稟老夫人,啟稟夫人,四皇子求見。」
胡氏看向老夫人,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吩咐道,「直接帶四皇子去演武場。」
李褚隨著管事從側門進了鎮北侯府,按禮節本不該這個時間還上門叨擾,但想起上午周嘉瑩那通紅的眼眶,他愣是控制不了腳步來了這裡。
此時夕陽落山,只余淡淡霞光。
演武場的一角,立了近十個木樁。
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對著其中一個木樁拳打腳踢。
木樁上貼了紙張,上頭寫著——
李褚眯眯眸,有點不悅地看著『李褚採花賊』這幾個大字。
他走前一步,正欲說話,又見周嘉瑩退了好幾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