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初吻,獨孤朗的吻,顯然蓄謀已久。雙唇觸碰到的剎那,沒有著急進攻。親一下,分開,輕咬一口,再分開。有時交替著來,有時亂著來。
上一秒還是溫柔的親吻,下一秒又成了有些兇狠的碾咬,未知的觸感,把新手郝運來磨得渾身發燙,耐不住溢出幾聲呢喃。嘴唇微微張開,舌尖若有似無地掃著獨孤朗的唇,像在發出邀請。
獨孤朗嘴角上揚,順著郝運來的邀請長驅直入。
跟剛剛軟磨硬泡不同,克制許久的獨孤朗褪下一切耐心,盡情享用郝運來嘴裡的甘甜。帶著酒意的舌尖舔抵過他的齒貝,跟他的舌頭研磨交纏。郝運來的心像被用力攥著,溺水般失控,嘴角難以自持淌出的涎液,足以證明他敗得多慘烈。
吻了良久,郝運來喘不上氣了,獨孤朗結束了這個吻。
郝運來整個人都軟了,雙手虛虛搭著他的肩膀,明明喝酒的是獨孤朗,臉紅的卻是他。
氣喘吁吁地罵:「你好色。」
獨孤朗握著他下頜,意猶未盡地把嘴角的透明舔掉,輕笑:「能更色。」
……
這個冬天,天氣很怪,連續幾天的暴雪,直接把電視台老舊的停車場出入口堵了。藝人們只能在電視台正門下車。
而電視台地理位置在市政中心,出來就是大馬路。因為,這幾天是大聯排,所有參加晚會的藝人都要出席,人數太多,演員名單又早早泄露,導致許多粉絲擁堵在正門。
無論是電視台派了安保維持秩序,還是警察親自下場,拉起警戒線,依然無濟於事。
藝人們離開電視台時,只能保鏢護航,快速穿過正門接下班的粉絲,立刻上車。
看看時間,不知不覺,距離跨年只剩三天了。
排練廳里,他們聽春日生復盤今天彩排的問題。那晚,白浪和春日生單獨聊過後,兩人關係緩和了不少。排練的時候,偶然有鬥嘴,但總歸沒再打起來。
復盤結束後,郝運來跟白浪在大堂等車。
白浪站他身邊,隨意聊著的排練細節,湖藍色的眼睛掃了眼郝運來,突然問:「你離我那麼遠幹嘛?」
自從那晚之後,郝運來就自覺跟人保持距離,擔心身後「某人」再吃醋。沒想到白浪居然發現了。
他捏了下鼻子,有點不好意思:「哥,你就別明知故問了。」
白浪笑笑,掃了一眼遠處的獨孤朗。那雙冷峻的眸子始終盯著自己,像是在警告,敢靠近郝運來一步,就撲過來把你撕碎。
「嘖嘖嘖,惡狼圈地盤呢。」他看看手機,「我車到了,先走。」
郝運來跟白浪道別後,看見加侖發消息說,下班高峰期有點堵,讓他先等等。於是,他便在電視台的大堂等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