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間,郝運來耳邊隱約傳來塑膠袋撕開聲音,聲音非常乾脆,跟使用的人一樣,毫不留情。
只是,郝運來沒想到,這個聲音,一晚能重複那麼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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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54章
冬日早上的暖陽,從陽台逐漸延長至臥室,爬上了床,最終落到獨孤朗露在外的麥色小腿上。
麥色小腿的肌肉形狀分明,卻不顯粗壯,線條流暢頗具力量感,此時,它正霸道地橫跨在鬆軟的被子上。
獨孤朗醒得早,但懶得動,他半閉目回味昨晚發生在房間裡的一次次情事。
他自問並不是需求很大的人,以前在國外封閉式軍校,身邊全是男性,十個裡面有八個都有宣洩的需求,宣洩的方法也千奇百怪。偶爾回到自己宿舍,或者到別的宿舍串門,哪怕是後來的銀狼的員工宿舍,也難免聞到荷爾蒙的氣味。
但這些年,獨孤朗像是從沒長過這方面需求似的,身邊的人也嘲笑他,好像無欲無求。
每天忙著學習、工作。在健身房、運動場上,把積壓的欲求消耗殆盡,然後在旁人寂寞難耐的深夜,酣然入睡。
直到再遇見郝運來,他才意識到,他並不是無欲無求,只是沒找到開啟欲/望開關的那個人。
雖然,郝運來有時候挺「潑」,但在這件事上,卻非常青澀。青澀到,好幾次獨孤朗都感覺自己是霸王硬上弓。
但郝運來又實在心軟,明明已經累到不行,卻始終予取予求。那把在舞台上華麗的嗓音,落到他耳邊成了卑微的低吟,讓獨孤朗心尖上全是酥麻麻的滿足。
他的手臂搭在郝運來的後腰上,輕輕摩挲著。昨晚他太兇了,最後一次結束後,郝運來直接趴在枕頭上昏睡了過去。任獨孤朗怎麼哄,就是不願意翻身,小可憐伸不直一根手指頭。
獨孤朗側躺著看郝運來的睡顏,估計是真累了,紅軟的嘴唇微張著,發出小小的呼嚕聲。手臂趴在藍絲絨枕套上,襯得他的皮膚白嫩得要發光,右臂上有一顆痣,怪誘人的。
這人小時候總生病,長大了也不長肉,白皙的後背露在被子外,一雙蝴蝶骨自然舒展著,伴隨呼吸上下起伏。後背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紅的,紫的,落在勝雪的肌膚上,像一個個標記,讓人滿足,又覺殘忍。
貪婪的光線從床位,慢慢爬到床頭,把郝運來的臉曬得像鍍了一層金色的聖光。
獨孤朗單手撐起上身,托起腦袋,用小山似的寬廣後背,替郝運來擋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