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排練到凌晨2點回酒店,洗完澡穿上獨孤朗的睡衣,躺在床上。身體已經很累,但精神依然亢奮。
他閉上眼,默念了半小時演唱會流程,越念越精神,這下完全睡不著。
他拿出手機,點開獨孤朗的聊天對話框,又放下,他擔心獨孤朗已經睡著了,怕吵著他休息。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心想:那麼晚了,誰還沒睡啊?
獨孤朗:我想你了
郝運來以為自己做夢了,重複看了幾遍,確實是獨孤朗發來的。
他按耐不住,直接撥通了語音通話。
獨孤朗很快接起:「把你吵醒了?」
郝運來攏了攏被子,臉有些熱:「沒,我太興奮了睡不著。你呢?」
獨孤朗:「我想你想得睡不著。」
郝運來覺得臉更燙了,他伸手抓了抓耳朵:「獨孤朗,你最近說的話,跟你人設很不符。」
「怎麼不符了?」獨孤朗漫不經心地問。
「不苟言笑的猛男保鏢,說想你想得睡不著。不覺得彆扭嗎?」
獨孤朗理所當然:「為什麼彆扭啊。我只是不苟言笑,不是不會撒嬌。」
「再說,我又不跟外人撒嬌,我關起門來,跟我寶貝撒嬌怎麼了?」
郝運來被他說笑了:「不怎麼,我只是覺得反差還挺大的。」
「這次,綁架把你嚇著了?」
在醫院的時候,陳淑芬說過,他被綁架後,獨孤朗的創傷後遺症復發了。幸好,及時控制住,不然營救不會那麼順利。
獨孤朗側身聽著電話,聲音很悶:「嗯,嚇死了。」
郝運來像在逗他,開玩笑道:「你也把我嚇死了。那顆子彈射歪一點,我就得守寡了。」
獨孤朗:「我還活著呢,你守不著。」
郝運來商量似的:「要是守寡,你願意我找別人麼?」
獨孤朗沉默著,看起來像很難抉擇。郝運來等半天,剛想開口說開玩笑的。
獨孤朗突然說:「找吧,但就別告訴我了。」
「我會吃醋。」
郝運來心裡突然疼了一下,責怪自己口沒遮攔,亂假設。
他哄道:「或者,到下輩子,換我追你呢。」
「我也在航班取消的時候,默默安排跟你開同一輛車,兩天一夜的旅程,被狗仔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