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目前只能仰望的大前輩,當之無愧的頂流愛豆。
除了同屬一個公司以外,他們也沒有更多的交集了。
練習生們心裡很清楚,柏林沒有一一回應他們的義務,所以態度把握在一個沒有過線的分寸內。
離得近的人聽得很清楚,於是逐漸所有人都看向一個方向,鎖定了源頭。
不少練習生大吃一驚。
「……A1?」
「他竟然也會主動喊得這麼親近……原來平時是不屑跟我們說話嗎?」
「我以為他還在上面練習呢暈。」
柏林同樣順著眾人的目光看過去。
他看過去不是因為對方叫了他的名字,而是因為他覺得這道聲音莫名有點耳熟。
等他看清站在人群中高出一截的練習生,不由得怔住了。
柏林茫然無措地愣了一會兒,遲疑地一字一頓開口:「塞西爾……?」
跟塞西爾長得分明一模一樣的人站在人群中,只是年紀似乎更輕些,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還是少年人的模樣。
比起夢中還有著很多細微的差別:黑髮剪短了,日常的短髮將那張臉襯得更清爽英氣了些,瞳孔的顏色收斂了鋒芒,由金色褪成了相對低調的金褐色,不再那麼扎眼。只是五官依舊像建模來到了現實,身量高挑,神態看上去有些陌生。
最重要的是……在一眾閃爍著金色的好感度中,這個神似少年時期塞西爾的人頭頂空蕩蕩一片。
沒有數字,沒有好感度,什麼都沒有。
柏林下意識低頭看了看,戒指還好好地掛在脖子上,沒有戴在手上,不是夢。
他的聲音很低,因為是無意識的,現場人太多相對嘈雜,練習生們大都沒有聽到,模糊聽到了也懷疑自己聽錯了。因為他們都認為塞西爾跟柏林根本沒有什麼交集。
只有原本不太關心、只想趕緊離開人群的包圍直接去會議室的隊友們表情微微變化。
花言擰眉,韓宇哲悠悠轉頭凝視,鄔珩堯不明所以,江樞苒若有所思。
韓宇哲黑漆漆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疑惑。
這個人很奇怪。
在韓宇哲的視野里,他看到的東西跟其他所有人都不同。
每個人的靈魂都有自己的顏色和形態。
唯有這個人,他的靈魂是殘缺的,只有一半,算半個空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