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高中校園裡毫無違和會住在告白牆上的帥哥面無表情陳述:「是痛的。」
柏林:「……」
果然這個塞西爾有哪裡不太對吧。顏珊廳
天台是柏林以前常來的地方。
之所以常來,是因為露天的頂層是唯一沒有監控的地方。
大數據哪怕沒帶關鍵詞,也會推送相關,這導致柏林在小紅薯上無意間看到過,有公司的臨時員工偷拍了監控畫面上傳。
放出來的內容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柏林在跟花言說話,但柏林看到的時候不太舒服。
柏林轉了一圈確認沒有其他員工在,放鬆地撐著平台一躍坐上去,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坐。」
他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眼前這個塞西爾,跟夢裡的那個到底是不是同一個。
塞西爾依言在平台上坐下來,一條長腿踩在地面上,兩條胳膊撐在身後。
正是日照充足的時候,柏林意外地發現,塞西爾放鬆愜意地挑了挑嘴角。
柏林試探著問:「你很喜歡曬太陽嗎?」
「大概。」笑容一閃即逝,塞西爾半仰著臉偏頭看他,「我不知道。」
接下來的幾分鐘,柏林了解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在心裡做了簡單的總結。
作為練習生的塞西爾證件上的年齡剛滿十八歲。
他在這個世界有合理的生活軌跡,至少表面上看是找不出問題的。
在海外上的藝術高中,六個月前剛回國,是在海外參加了GNK公司的海選面試上的,專門飛回國做了練習生,籌備出道。
有關於夢境中相關的一切,他一問三不知,沒有半點印象。
柏林旁敲側擊想問塞西爾有沒有特殊的能力之類的,畢竟他在夢裡親口說的,他已經不算純粹的人類了。
但是他跟塞西爾的溝通過程,全程都沒能得到柏林想聽的答案。
「你覺得有人可以從這裡,」柏林指指腳下的GNK大樓,又指指對面的商務樓,「跳到那裡嗎?」
他原本是覺得塞西爾反應有點遲鈍,應該會有什麼說什麼,狼人自爆(鄔珩堯:阿嚏),他自己就可以做到。
沒想到塞西爾思索了片刻,的確回答了「有」。但後面緊接著面無表情跟了一句:「蜘蛛俠。」
柏林:「…………」
可以,沒毛病。
想到經典電影《史密斯夫婦》裡面的掉馬情節,柏林猶豫了一下,試著碰掉了放在檯面上的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