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著信口胡說的罪惡感，表情淡淡地按著打火機，輕描淡寫道：「嗯，人沒事。撞了別的車，要賠點錢。」
柏林沒再問他具體經過，只是乾脆地問他需要多少。顧澤錫報了一個不多不少的數，柏林跟他要了帳號，直接就轉帳過去了。
「等拿到獎金周轉過來就還你。」顧澤錫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本來是想直截了當問清楚柏林是否有什麼秘密，最後卻演變成了用蹩腳的藉口借錢。
而柏林也沒有發現顧澤錫的異樣：「不急的。」
本來柏林想說的是不還也沒關係，他這兩年工作還是攢了不少積蓄的，平日裡柏林也沒有任何燒錢的愛好，沒有什麼用錢的地方。但是考慮到顧澤錫的想法，擔心他多想，柏林最終眼下那句話，只是說了不急著還。
顧澤錫掛了電話以後，很快收到了到帳的簡訊提示音。
他看著銀行自動發的簡訊疲憊地揉了揉額心，嘴角扯了扯，有種既放鬆又自嘲的矛盾感。
副官探頭進來，顧澤錫三言兩語將這件事壓了下去，只說有任何問題他來擔責。
另一邊柏林掛了電話，確認顧澤錫沒什麼事後放下心來，低頭給塞西爾發消息。
他將自己拍的風雨蘭花籃照片發了過去，隨後隨手點開微信的拍照功能，舉起手機對著自己咔嚓拍了一張。
柏林從來沒有所謂的偶像包袱，他將用微信拍的原圖直接發了，照片上死亡角度自拍的柏林咧著嘴露出一排小白牙，另一隻手比了一個剪刀手，百分百陽光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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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爾那邊沒有立刻回復，柏林看了看時間，知道他肯定是在練舞沒聽到。
相處了一段時間，柏林已經多少有點了解這個世界的塞西爾了，訓練狂，經常會忘記吃三餐，仗著年輕整天空腹喝冰美式。
柏林忍不住念念叨叨又狂轟濫炸了幾條消息，叮囑塞西爾記得準時吃飯，訓練也不要熬到太晚，小心以後中年危機迎來地中海。
他想到哪就打到哪，邊打字邊想像了一下，塞西爾如果真的換成那種髮型……柏林忍不住在走廊上傻樂，嘿嘿笑了兩聲。
快走到大廳的時候就有來往的廣電工作人員了，柏林從手機里抬頭，就看到迎面走過來的兩個女工作人員正看著他偷笑。
要是換個別的人，可能就不好意思了，但是柏林大大方方地朝她們打了個招呼：「下班啦？」
工作人員本來是無意看到柏林一個人傻樂在偷笑，沒想到柏林這麼社牛，上來就跟她自然招手，不由得緊張地懵了一下才點頭：「啊！對，正要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