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用app搜索了附近還在營業的飯店,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餐廳不多,柏林也不挑,直奔那裡。
比起飯店這個名詞,這裡更像是一家小吃店。門口的燈牌很老舊了,一看就是一家人自己開的小作坊,裝潢基本上就是只刷了個白牆,再加上兩張桌椅。
隊友們也都跟著來了,還有助理司機和保鏢閔昱知。
剛好小餐館只有兩張桌子,擠一擠分成兩桌剛好能坐的開。
現在到處都是掃碼點餐,這家小餐館還是用那種老式的紙質菜單,用塑封包了,不會損壞,牆上用油漆筆手寫了招牌菜和推薦菜。
柏林一眼就看見了招牌菜上的紅色大字,高興地湊近花言指了指:「這裡的招牌是毛血旺誒!還有鴨血粉絲湯,你也一起吃一點吧?」
花言本來不打算吃的,反正有現成的藉口——回歸期控制身材要忌口。
但是既然有人類烹飪的血塊的話……花言矜持地斟酌了片刻,果斷加入:「那我就,一起吃一點。」
除了這是唯一花言能勉為其難入口的人類食物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花言很清楚,柏林在吃飯的時候是最放鬆的狀態,而且從他看到的廣告、還有電視節目上,一起吃飯是最能增進感情的。
從小到大的家人會一起吃飯,原本陌生的同學、同事一起吃過飯後就會快速熟悉起來,朋友許久不見,吃一頓飯的功夫就能找回從前的彼此。
最重要的是,花言看過一點人類的電視劇,情侶最常一起做的事……也是吃飯?
花言:可以理解,畢竟魚不能離了水,人不能離了飯。
他們甚至創造了一個詞,叫做飯桶。見了面第一句問候語,是你吃了嗎(。
花言簡單粗暴地總結:吃飯=增進感情=家人=朋友=戀人。
再進化一下就是:一起吃的飯越多=關係越親近。
很好,能多一起吃一頓算一頓。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花言這種推論也不能算是不對。
隊友們都落座了,鄔珩堯本來就打算一起大快朵頤,他的胃原本就像是無底洞,此刻臨近月圓心情煩悶,也需要吃點大塊的肉來平復暴躁的情緒。
韓宇哲是唯一一個不為所動的,他在柏林詢問是否要吃點什麼的時候,絲毫沒有猶豫地慢悠悠拒絕:「不了,你多吃一點。」
柏林:「哦。」
江樞苒猶豫片刻,詢問在圍裙上擦著手走過來的老闆娘:「請問,有海鮮嗎?」
老闆娘一愣,沒忍住笑了:「噢喲小伙子,你在我這裡是吃不到海鮮的咯,不過魚還是有的,河裡的魚你想吃嗎?」
江樞苒稍顯躊躇地停頓了一下:「河裡有什麼魚?」
老闆娘瞅瞅江樞苒,善解人意地報了一下:「我們這裡有的就是鯉魚,草魚,黑魚,龍利魚,沒有別的魚咯,哦,還有蝦你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