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哲本來對教練的眼神或是說的話都沒什麼反應,只是懶懶地一進來就坐在一邊,撐著下巴半眯著眼看柏林呼哧呼哧的舉鐵。
直到教練出於好心的小聲跟柏林說韓宇哲氣色看上去不太好(惡魔天生臉色過度蒼白沒血色),說他知道有個中醫調理體虛挺厲害的。
本來教練音量很低,正常情況下應該只有柏林能聽見。
然而在教練憂心地小聲提到「體虛」這兩個字後,柏林就看到隔著一段距離的韓宇哲一頓,神色淡淡的起身,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面色平靜地抬眼看著教練,語調毫無波瀾:「重量。你的極限是多少?」
教練怔了下,信心滿滿地笑起來:「要看是推還是舉……」
韓宇哲黑漆漆的眼睛毫無波瀾,在柏林放下手裡的槓鈴後朝他走過去。
他慢條斯理地加著槓鈴片,一片,兩片……加滿。
至於之後韓宇哲到底給健身教練帶去了怎樣巨大的衝擊和心理陰影……柏林有點不忍心回憶。
總之聽說教練被打擊到了,每次踏進健身房就會想起被韓宇哲的力量支配的恐懼,認為自己在鍛鍊肌肉這方面自愧不如,轉行干別的去了,倒是也做得風生水起。
柏林抽回思緒,就聽到主持人好奇地詢問他:「skye隊內力量最強的人是誰?」
實不相瞞,柏林一時間有點被問住了:「……」
說實話,他不知道誒。
主持人繼續道:「從節目上來看,是鄔老師嗎?」延單廷
還沒等柏林想出該怎麼回答,就聽到不怎麼愛主動開口說話的四個隊友幾乎同時開口——
鄔珩堯沉了一早上的臉色舒坦了不少,看著都沒那麼黑了:「沒錯,是我。」
韓宇哲淡淡抬眼,語調意味不明:「他?」
江樞苒溫和抿唇:「不是哦。」
花言嗤笑一聲,狹長的桃花眼微微挑起:「不可能。」
柏林沉默片刻望天,率先退出戰場,誠實地摸摸鼻尖:「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四個隊友異口同聲:「是我。」
柏林:「…………」
主持人隱約興奮起來,嘿嘿笑起來:「看來skye對這個問題沒有達成統一哦?你們介意現場來驗證一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