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飽含挑釁的話音一落,韓宇哲懶洋洋地垂眸沒什麼特別的反應,江樞苒也沉得住氣,只是微微挑眉。
花言氣勢洶洶地往鄔珩堯對面一坐,往前微微傾身不滿磨牙:「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柏林:。
他仿佛看到熊熊的勝負欲從兩邊傳來,在半空中匯聚成噼里啪啦的閃電。
柏小林事不關己地搖搖頭:「開始啦,放狠話就不必了,你倆抓緊就位。」
他示意兩個人握住手,於是鄔珩堯眼神不屑地伸出爪子,攥住了花言的手。
鄔珩堯天生黑皮,花言蒼白細膩,活像是從生下來就沒見過太陽。
兩人針鋒相對,狼人跟吸血鬼從誕生之日起就容易出死敵,最早的時候走路上撞見了,互相盯一眼都要因為看對方不順眼打一架。
柏林聽不到兩人的心理活動,但能聽到眼前兩人彼此關節和骨頭咔咔作響的聲音:「……」
柏林敲了敲兩人暗自較勁的手:「放鬆,放鬆。我數三二一……也不用太認真,不要受傷——」
他想了想,小聲意有所指地補充了一句:「咳,注意不要毀壞公務,嗯。」
控制好力道,桌子可千萬別塌(。雁山聽
「開始!」
現場的工作人員單看外形都有根深蒂固的偏見,或者說刻板印象,總覺得膚色白的力氣不如膚色黑的,看著瘦削的比不過肌肉分明的。
然而真開始了,兩人竟然似乎不相上下。甚至於花言連表情都沒什麼變化,看著還挺輕鬆。
鄔珩堯狠狠擰眉。
就在導演組屏住呼吸,期待的想是不是又是一波放狠話時,鄔珩堯開口了。
鄔珩堯臉色很臭,語氣煩躁且嫌棄:「你冰塊啊,凍死我了。」
花言桃花眼一瞥,呵呵冷笑了一聲:「你燒炭啊,燙死我了。」
柏林:「…………」
主持人:「?」這什麼新概念垃圾話,她怎麼get不到,難道是skye之間私下的梗嗎?
韓宇哲無語地閉了閉眼,不想搭理這兩個人。
柏林注意力完全不在這兩個人身上,他的重點就放在桌子上,目光時不時往鄔珩堯和花言的手肘落點飄。生怕兩人一個不注意,這張看上去不是很結實的小木頭桌子,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裂成兩半。
尤其是在聯想到射箭橫穿亞歐大陸這句話的時候,柏林太陽穴不由得跳了兩下。
有人輕輕拍了拍柏林的肩膀。
柏林回頭,就看到江樞苒朝他側身靠近了些。他低頭時自然地抬手捂住了領口上的收音設備,輕聲細語的緩緩道:「我處理好了,不用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