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小看這點印象,在娛樂圈想從小透明殺出來擴大知名度太難了,這一句話就能讓這個練習生少奮鬥三五年。
頂流不介意主動放血,肯定有很多值得挖的地方!!
主持人穩住自己稍顯興奮的呼吸,眼直冒光的噙著笑追加問題:「原來是公司的後輩,你們是在公司認識的嗎?」
柏林頓了下,總不能說第一次見是在夢裡,於是點點頭:「嗯,回公司集訓的時候。」
主持人好奇的抓心撓肺,簡直恨不得直接閱讀柏林的回憶一秒讀取全部:「那是這個弟弟到練習室找你才認識的嗎?」
「不是啊。」柏林很是自在地咧嘴笑了笑,坦坦蕩蕩的。「當時剛回公司有很多後輩到一樓大廳來看我們,塞西爾是練習生里的A1所以有留意到,請他喝了一罐咖啡。」
理所當然認為是練習生先接近柏林的主持人:「!」
等等,信息量有點大,讓她理順一下思路。
A1是什麼意思不用解釋,skye公司培訓練習生的機制早就被濤過八百輪了,就是練習生里的實力top。但是top一直都有,也沒見柏林之前請別人喝過咖啡啊!!
主持人:頭腦風暴ing,有點小激動,回頭就百度這個名字看有沒有公式照。
後排座位上的花言抱著胳膊,微微皺眉回憶了一下塞西爾幹過的那些煩人的事,嘖了一聲。
這個人類真的很煩。以前花言他們一散發生人勿近的低氣壓,那些想要接近柏林的人不管出於什麼目的,都扛不住壓力退走了。
只有這個塞西爾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花言親耳聽到江樞苒言語間下了暗示,讓他別再接近柏林——這個面癱的練習生毫無波瀾地看了江樞苒一眼,面無表情點點頭,結果該幹嘛幹嘛。
當天晚上,塞西爾練完舞換上乾燥的運動服,依然斜挎著裝了訓練服的背包坐在台階上等柏林。
他個子高,手抄在外套口袋裡一步四個台階,停在柏林的時候微微抿唇低頭看著他,明明還是那張看不出情緒的淡淡神情,卻能感覺到一點點放鬆和說不出的親近。
這是江樞苒唯一一次在人類身上失手,花言到現在還記得當時那個叫塞西爾的練習生目不斜視地擦過他走向柏林,被無視的江樞苒怔愣地站了一會兒,斂眉時眼底的那抹暗色沉沉。
這個叫塞西爾的傢伙看上去是人類沒錯,他們本來就是超自然管理局的重點關注對象,很難越過那些暗處的眼睛,不留痕跡的直接讓他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一旦被發現一點蛛絲馬跡,他們本身倒是沒覺得有太大的所謂,哪怕上了管理局的紅名單以後受到限制,也有把握絕不會被抓到。但是那樣就不能待在柏林身邊了。
